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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時辰之后,王夫人捂住嘴巴離開了沈府。
來的時候有多趾高氣昂,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不堪。
沈硯看著這位榮國府太太步履蹣跚的身影,嘴角不由得輕輕上揚。
自以為女兒封了賢德妃就可以對自己頤指氣使,不曾想,卻被再度玩壞了。
其實,這般對她已經是很給宮里那位賢德妃娘娘面子了。
若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就憑這女人今兒個這般過來跟自己聒噪,自己非得直接辦了她不可。
也就是那位沉迷修道煉丹的皇帝有了交待,所以自己的行事也稍稍收斂了些。
要不然,以自己的性格可沒那么好說話。
最起碼,也得在這位榮國府太太身上留下幾道鞭痕才行。
再說王夫人離開沈府之后,便將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