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染被吻的喘不過來起來,推了推他肩膀。倏然,門口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被打擾了興致,墨寒崢脾氣有些暴躁,語氣冰冷。“誰?”門外傳來甘雨急躁的聲音。“九爺,我們家小姐腿疾突然犯了,把自己反鎖在套房里,我怎么敲都不開門。”墨寒崢掐著她下巴,盯著她泛紅的臉,“先饒了你。”隨后迅速起身開門。他眼眸冷淡,“怎么回事?”甘雨急的滿頭大汗,“今天是小姐六年前被發生車禍的日子,她心情突然很差,我怕小姐會想不開傷害自己,九爺您快去看看吧。”“在哪?”“就在這一層的06套房。”墨寒崢眉頭緊蹩,迅速跟甘雨朝06套房趕去。自從腿殘疾后,剛開始那幾年邢柔已經不止一次自殺。最近兩年一直在國外療養做心理治療,已經沒有再發生過自殺這種事。他表情嚴肅,“立刻給你們家老爺子打電話。”“已經打過了,老爺子一時半會趕不過來,我只能來求助九爺您了。”人一走,郁星染長舒一口氣。想到那會兒在樓下包廂里看到的孕檢單,她心里忐忑的拿出手機迅速給程嘉鹿打去電話。“嘉鹿,墨寒崢好像在調查六年前郁彤懷孕的事情。”那頭程嘉鹿本來處于酒懵狀態,聽到這件事立馬跳起來。“真假,那我們該怎么辦,如果他真懷疑你,偷偷給你們做親子鑒定豈不是全都暴露了?”郁星染眉頭緊皺,起身。“你在哪,我去找你。”程嘉鹿報了個套房號,郁星染立刻起身,邊跟她說著話邊朝她那邊走。剛走出套房沒多久,路過樓道防火門時,突然探出一只手捂住她嘴將她拽進了樓梯間。“唔。”沒等她做出反應,脖子后面挨了一棍子,她瞬間昏倒過去,手機也掉在了地上。另一頭,程嘉鹿突然聽到郁星染的悶哼聲,然后聽到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隨后是嘈雜的腳步聲。瞬間,她酒醒了大半。“寶子?”“寶子你怎么了?你還在聽嗎?寶子”半天沒有回音,程嘉鹿焦急的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沖了出去。“......”二十分鐘后,醫院里。陳州急匆匆來找墨寒崢,低聲道。“九爺。”墨寒崢看了眼正在處理傷口的邢柔,轉身走到病房門口。“有事?”“郁小姐失蹤了,剛才程家小姐通過權少聯系上我,說郁小姐正跟她通著話,突然悶哼一聲,手機掉地上后就沒有郁小姐的聲音了。”“她去找,在樓梯間只找到了郁小姐的手機,問郁小姐現在是不是跟您在一起。”聞言,男人好看的眉頭皺起。“什么時候的事?”“大概十多分鐘前。”墨寒崢瞇了瞇眼眸,不知道再想什么,只是淡淡說到聲,“知道了。”見他沒有其他反應,陳州也不敢繼續說什么。病房里,邢柔情緒激動一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