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雨心里的考量,落在周瑾澈眼里儼然成了抗拒。他沒多說什么,只是松開環著她的手,下一秒就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溫時雨驚得回神,指尖慌忙攥住他的西裝肩線,聲音里帶著點慌亂的軟:“不要!”“不要什么?”他低頭看她,唇角噙著笑,眼底盛著她的緊張與羞澀,連聲音都裹了層暖意。“不要不要一起洗澡。”她別開臉,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話音剛落,周瑾澈就將她輕輕放在鋪著玫瑰的床上,轉身從衣柜旁的儲物架上拿出一雙拖鞋。一雙粉色的長毛兔款,毛茸茸的兔耳朵軟乎乎耷拉在腳面,鞋底踩著也暖。她稍一抬腳,耳朵就跟著輕輕晃悠,粉白一團的模樣,甜得發膩。等他蹲下身,替她把拖鞋穿好,溫時雨忍不住問:“這是你給我買的?”“那天路過商場,看到了,想著你應該會喜歡。”他說的清淺,實際上那天穿著西裝一本正經的在貨架上挑選的樣子,引得路過的客人回頭無數。試想一個穿著西裝發型一絲不茍的男人,拿著卡哇伊的拖鞋,仔細對比。畫面太有沖擊力。溫時雨光是想想救覺得反差感拉滿。沒忍住笑出聲來。周瑾澈趁機攥住她的腳踝,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襪底傳過來。他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摸出條細巧的銀質腳鏈,鏈尾綴著顆小小的珍珠。趁著她發愣的間隙,指尖靈巧地繞過她的腳腕,輕輕扣上搭扣。溫時雨下意識縮了縮腳,想往后躲,可腳腕突然被他輕輕一拽。力道不大,卻剛好讓她重心一歪,整個人跌坐在沙發上。后背還沒碰到靠背,就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周瑾澈順勢俯身壓下來,一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扶手上,另一只手輕輕托著她的腰。他盯著她泛紅的耳尖和緊抿的唇。眼底的笑意慢慢沉下去,染了層濃得化不開的繾綣,還有點不容拒絕的侵略性。溫時雨太清楚他這眼神意味著什么。當即抿緊嘴唇,輕輕搖了搖頭。如臨大敵的模樣,倒像是他要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周瑾澈被她逗得心頭發癢,玩心一下子起來了。他指尖輕輕挑起她的衣領,指腹蹭過她頸間細膩的皮膚,聲音裹著獨有的慵懶,卻帶著勾人的勁兒:“老婆,我們都已經結婚了”眼神太直白,像餓狼盯著獵物。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副冷淡禁欲的外表,在床上時,簡直像頭沒了分寸的餓狼。“你起開,我要去洗澡了。”她推著他的胸口,聲音里帶著點底氣不足的嗔怪。“想去洗澡啊?”他又往前俯了俯,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唇,將自己線條好看的側臉湊到她面前,“那親我一下,我就放你走。”這個時候還有拒絕的權利嗎?只好貼上去很輕的在他臉上淺啄一口。縮回腦袋時,某人不講武德,直接扣住后腦勺繞著她的唇邊肆意掠奪。過了好一會兒,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時,他才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