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一家也就只能靠這二兩銀子度過這一年了。 “爹,放心吧,陛下不會騙咱們的,看這兩年辦了這么多事,陛下有哪件事做的是錯的?” 胡小二還想再爭取一下。 “小二,陛下是對的,但并不保證底下的人也是對的,倘若他們誤報瞞報,那咱們今年的收益可能就真的沒了,所以再等一個月,看看這東西到底怎么樣,好不好?” “好吧。” 看著自己老爹臉上的溝褐,胡小二這下也無法忍心說出拒絕的話了。 “嘿,老大爺,你家這種的不錯呀,讓我跟你說兩句吧。” 就在兩人坐著喝水的時候,一個綠袍小官突然跑到了二人身前。 “大人,有什么問題您請說。” 二人趕忙從地上站起,佝僂著腰,將那官人迎到田地當中。 “別這么說,別這么說,咱們都是平級,都是平級。” 那人伸手將二人扶正,然后才向田中走去。 胡小二和他爹對視一眼都顯得有些驚訝,如此平易近人的官員,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爹,這該怎么辦?” “小心為上,他說的所有事咱們都答應!” 悄悄說了兩句話,二人這才跟了上去。 “大人,有什么問題你請說。” “老漢啊,種這個紅薯可不能澆這么多水啊,你看這地都被水浸透了,而且也不能埋這么深,這是種小麥的種法,這是紅薯,用法是不一樣的。” 那綠袍官員到了田地當中,竟然蹲下了身子,親手挖開了一株幼苗,還將土挖了出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這一說,胡小二他爹可就不愿意了,畢竟自己種了一輩子的地,哪能被他人如此詆毀? “可是大人,種地要澆水,這不是自古都有的道理嗎?而且俺澆的也不多呀,比以前種小麥,澆的水都少了好多了。” 剛說完,胡小二他爹心中就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