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兇手真的能殺那么多人?就沐晴現在的感覺來說,他像個見不得其他人比他好的小孩,迫切地想要引起他們的注意,想讓他們跟他一樣痛苦。想到這,沐晴覺得計劃該變一變了,她得找個契機重新振作起來,掙扎劇烈的獵物才能引起獵人的興趣,再者,她也不想天天哭喪著臉,想笑不能笑真的太痛苦了,而這個契機就在城防所。“我去,小晴你怎么”小陳被嚇了一跳,看著沐晴欲言又止,顯然,老胡已經跟他說過自己生病的事情。一旁的老胡神色也有些凝重,將才坐到位置上沒多久的沐晴叫進了審訊室,倆人四目相對,不發一言。半響,老胡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小晴啊,生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這還什么都沒發生,你就被它嚇到了。你可是黎明電視局的記者,咱黎城的主要力量之一,你先垮了,讓黎城人民怎么辦?不是說你不能有自己的情緒,只是你得好好想想,是耽誤這么多時間去擔驚受怕,還是繼續努力發光發熱。周老大可是特意跟我說過,你是剛轉正的記者中最努力的那個”沉默半響,一直低垂著頭的沐晴終于開口:“我知道了胡隊長,哦,不對,老胡。”出審訊室前,老胡拍了拍沐晴的肩膀,“好好干!”沐晴站在原地,看著老胡那高大可靠的背影,心里也不免升起一種豪氣壯志來,她不僅是老k他們的朋友,也是黎城人民的記者,更是她自己。“陳老板的案子進行到哪一步了?”一出門,沐晴就湊到小陳面前,開始準備投入工作當中,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再次帶上淡淡的微笑,雖與曾經相差甚遠,卻代表著全新生活的開始。“不太理想。”小陳搖搖頭,指了指電腦上的資料,示意她自己看。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經法醫鑒定,陳曉死于凌晨三點,然而卻不似遺書寫的那般死于自殺,他身上有掙扎的痕跡,而且死者在死前似乎大量酗酒。看到這,沐晴眼里閃過一絲了然,果然,時間并不會改變一個人的性格,上次循環能振作起來的陳老板換做這次卻不行了是不可能的,絕對還有其他的外在因素。而再強的心理大師也不可能短短一晚就突破一個人的心防,自殺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就拿兇手本人曾經殺過的十二個人來說,從發生事故到自己自殺都是有很長一段時間間隔的。他只是給予了精神上的壓迫,然后陳老板傷心過度就開始大量飲酒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不過當時的監控并未發現有其他人出入煙酒鋪,那這個兇手又是從哪冒出來的?總不至于一直躲在煙酒鋪里吧?她和小陳可是將鋪子里里外外都檢查了一遍,絕對不可能有遺漏。“還有一件事,”小陳神色凝重,指著檢測報告繼續道:“死去的不是陳曉本人,而真正的陳曉去哪了暫時還沒有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