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平玨猝不及防“唔”了聲。
糖的甜味和奶味都很足，足以沖淡感冒藥的那點苦。基本吃得只剩根糖桿兒，計平玨起身回臥室，打了個哈欠，回頭沖程陌說：“我再睡會兒。”
程陌：“好。”
計平玨問：“那你呢？接下來干嘛？”
程陌伸了個懶腰，喊道：“聚寶。”
聚寶馬上噠噠噠到程陌腳邊，程陌兜了兜聚寶的下巴，說：“給它喂點兒東西。”
計平玨張了張嘴，沒說什么，回屋了。
他所說的睡覺不是真的睡，他就是想躺著。脫掉衛衣在床上躺好，計平玨的思緒亂飄，視線也跟著亂飄，一會兒看看枕頭，一會兒又盯著門把手，臥室里很安靜，偶爾能聽到程陌在客廳走動的聲音。
沒勁。
計平玨扯扯被子，翻身，閉眼。
過了十來分鐘，計平玨靜下心來，逐漸睡意下沉。半醒間，他突然感覺床邊一塌，被子被輕輕扯開個角，后背漏風。
計平玨猛地回頭，就看見程陌屁股穩穩坐在床上，一條腿也搭了上來，另一條腿作案未遂地搭在床外。
“你干嘛？”計平玨帶著被吵醒的不悅，兇巴巴的。
左右被發現了，那就破罐子破摔。程陌不再輕手輕腳，腰間一拱，跟個拋物線一樣躺在計平玨身側。他很喜歡抱著計平玨，像懷里抱著個香餑餑，笑嘻嘻道：“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