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平玨被鬧醒了。想到現在睡的床沒有家里的舒服,被子沒有家里的香,心里落著可大著呢。他不滿地抿抿唇,說:“爸,我渴了。”
計越到底是心疼兒子,給他喂了一大瓶水,中途計平玨膀胱憋得難受,半夜里探頭探腦小聲喚道:“爸,我要尿尿。”
車廂里燈都關了,計越睡得熟,打起輕鼾。
“爸!要尿褲子啦!”
計越動了動,摸摸鼻子又睡了。
眼瞅著叫不醒,計平玨借著窗外的光四處看看,發現床尾倒是有梯子,可是梯子直上直下,他一個小孩兒探探腳有些害怕就又把腳縮回來了。半刻鐘過去,計平玨是真要憋不住了,情急之下車箱里上演了一場父慈子孝,他拿起枕邊的小背包,水靈靈地往計越臉上砸去。
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這一下不但把計越砸醒,甚至還把計越砸得彈射起步,問:“怎么了?兒子。”
可算醒了,計平玨把他的需求跟計越說了,話里話外帶著點兒埋怨的意味。
計越聽完笑笑,把計平玨從中鋪抱下來。大人的世界觀和小孩兒的不同,他沒太當回事,還有閑心逗樂道:“這不還沒尿褲子上嘛?”
計平玨認真說:“尿褲子上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