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的。”說著,滿臉漲紅。完顏祁見狀低咳一聲,“沒事就好。”“來,喝點水緩緩。”兩人舉止親密,倒不像是第一次見。謝長笙咳嗽一聲,看著完顏祁:“此間歌舞如何?”完顏祁忙笑說:“好極了,胡姬的舞蹈配上大乾的雅韻,相得益彰,回味悠長。”謝長笙又笑問:“傅氏如何?”完顏祁連忙起身施禮:“小臣能在貴國遇紅顏知己,實乃三生有幸。”謝長笙示意他歸座,又說:“以后兩地貿(mào)易頻繁,你遇見的美人還多著呢。”完顏祁忙恭敬說:“弱水三千,吾取一瓢飲。”謝長笙忍不住笑了:“你還挺執(zhí)著的。”傅丹君心里苦澀難言,因為聽這話的意思是謝長笙把自己送給完顏祁了。他為了籠絡北疆人,將自己送掉了。一瞬間她有種從天堂墜入地獄般的痛苦,不是說嫁給完顏祁是入地獄,只是沒想到謝長笙會這么對自己。暴君溫柔的時候也會令她癡迷,也會想入非非。謝長笙又跟其他胡人交流去了,完顏祁再次問:“你還沒答應呢,嫁給我。”傅丹君低頭苦笑:“我嫁過人,和離了。”完顏祁爽朗地笑了:“這種事在我們北疆,壓根不算什么,我們那里的規(guī)矩是,一家的男人死掉,女人會被兄弟娶走,這樣也是一種保護。”傅丹君暗自驚嘆,但自己可不愿意這樣。但是她也不打算嫁完顏祁,連死遁都設計好了。所以也不知道在乎他說什么了。“那完顏使者家里有妾室了嗎?”傅丹君索性多問兩句,以示對他的關心。完顏祁忙笑說:“沒有,至今一個都沒有。”傅丹君不禁嘆口氣:“那以后肯定會有,我現(xiàn)在都有點吃醋了。”完顏祁立即站起來,捂著左胸口表忠心:“我發(fā)誓,此生只娶你一個。”傅丹君連忙表示心疼:“不必發(fā)誓,我信我信。”眼看這兩個人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難舍難分。謝長笙看起來像旁觀者,實際上手里的杯子都捏變形了。小周妃眼神暗示侍女,將自己的安神藥放在酒里拿過來。“皇上,臣妾敬你一杯。”謝長笙陰沉著臉色喝了起來,因為宴會快結(jié)束了。所有人都在盡情吃喝,不再拘禮。小周妃見皇上這般借酒澆愁,不禁嫉妒傅丹君,真盼著完顏祁快帶她遠點走。完顏祁和傅丹君還在親密交談,竊竊私語。謝長笙向他舉杯:“使者還有要說的嗎?”完顏祁忙起身笑說:“以后兩國互相貿(mào)易,為百姓增加福祉,必是亙古傳頌的功德。”謝長笙似乎看出他還有其他話,等著繼續(xù)往下說。完顏祁也看出端倪,趕緊跪下:“小臣求皇上準許兩國通婚,也準許我先做個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