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無聊跟尋常一樣打開軟件,一如既往的給我推送各種可愛的哈基米,我刷著刷著,突然看到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帖子。我點進去一看。“今天給好閨蜜的哈基米洗完澡,找不到吹風機了。”“想給它用火烤干來著,又怕它燙著?!薄巴蝗话l現空氣炸鍋沒有火還能烘干,就把它放進鍋里烘了五分鐘?!薄敖Y果拿出來怎么硬了,還有救嗎?急急急?!蔽覟檫@個哈基米默哀了幾秒,就打開了評論區。本以為都是譴責,結果熱評第一的是:“六百六十六,變成烘炸基了?!蔽彝顺鰜恚瑴蕚浒堰@個賽博地獄笑話講給我閨蜜聽,順便仔細看看這個貓。結果那是我養了三年的哈基米,湯圓。手機砸在臉上,我沒感覺到疼。我的血好像一瞬間涼透了。那個熟悉的,帶著一點姜黃色的橘貓后頸,還有那只左耳的缺口,是我從流浪貓堆里把它抱回來時,就有的印記。真的是我的湯圓。我抖著手,撥通了閨蜜林晚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的是我男友陸哲的聲音,壓抑又煩躁?!敖b,你先別激動,過來再說,林晚她快嚇暈了?!蔽夷X子里嗡的一聲。他在。他和林晚在一起。在湯圓被放進空氣炸鍋的時候。我什么都沒說,掛了電話,抓起車鑰匙沖出家門。用最快的速度飆到林晚家樓下,門是虛掩的??蛷d里一片狼藉。林晚縮在陸哲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我的湯圓,我的貓,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已經僵硬。旁邊,是那個我送給林晚當喬遷禮物的空氣炸鍋。我走過去,蹲下,想摸摸它。我的手抖得不成樣子,伸出去又縮回來。我怕摸到的,是一具冷掉的,被烤硬的尸體。陸哲看到我,皺著眉,從他懷里扶起林晚?!斑b遙,你聽我解釋,這真的是個意外?!绷滞砜拗鴵溥^來想抓我的手?!斑b遙,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猛地后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我的目光越過她,死死盯住陸哲。“意外?”我指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已經幾千評論的帖子?!耙馔獾竭€有心情發帖問網友,還配上“烘炸基”的熱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