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笙泡進水里,傅蕭山在后邊幫忙擦背。后來,謝長笙躺到床上休息。另一邊傅丹君正跟崔氏悄悄地說:“多虧選中春桃,應(yīng)付過去了,可是現(xiàn)在他又住著不走了。”崔氏嘆氣:“沒辦法了,你只能藏著,將他熬走。”謝長笙醒過來,天已經(jīng)要黑了。府上的人都忙著擺晚宴,他哪有心情吃呢?一個人出了院子,慢慢地走著觀察著。傅家有錢卻低調(diào),宅子沒有一絲富貴奢靡氣象。植物很多,環(huán)境很清幽。謝長笙發(fā)現(xiàn)竹林里有甬路,便穿過竹林。結(jié)果傅丹君恰好在其中,只是她已經(jīng)穿上丫鬟衣服臉上涂黑了。“鬼來啦,鬼來啦!”她以為竹林是隱蔽的好地方,誰知道謝長笙非往里頭鉆!所以她一路裝瘋賣傻,大喊大叫:“鬼呀!鬼呀!”謝長笙冷不防都被嚇一跳,幸而傅蕭山從后頭趕來:“主子恕罪,這是我家的家生奴才,叫傻大姐,從小精神不正常。”謝長笙思量下,相信了。回去餐廳吃了晚宴,而后睡一夜。次日謝長笙離開回客棧去了。傅家人一上午都提心吊膽,生怕再突然回來。后來確定謝長笙真走了,關(guān)上院門緊急研究。傅蕭山急得說:“這次好險,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傅奕忙說:“那就在外頭找個宅子,讓丹君住。”傅丹君不但同意,而且已經(jīng)等不及了。“蘭芳,快收拾東西!”一家人開始忙活,終于將傅丹君連夜送入另一所宅子安置。結(jié)果,謝長笙已經(jīng)啟程回京了。陸毓送算熬到回京,可是他又覺著怕。因為他的印子錢早不知道欠了多少,也不知道家人受沒受牽連。他想著自己此番跟謝長笙出門,伺候一路。即便沒功勞也有苦勞吧?沒苦勞還有疲勞吧?皇上只要一開口,什么難事解決不了?入京后,謝長笙進宮去。陸毓忐忑不安地回家,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府門口一個看門的小廝兒也沒有了。府門虛掩著,一推就開了。里面空空蕩蕩,啥都沒有了。陸毓簡直反應(yīng)不過來,堂堂的冠陽侯府怎么像破廟一樣了?良久,他反應(yīng)過來。然后大叫著:“母親!婇兒!武兒!”他一個一個房間找,可是推開哪扇門都一樣。里頭沒有人,連桌椅都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