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著就是有所圖。那一臉色瞇瞇猥瑣的樣子,也就她眼瞎看不出來。
不過這些到底不管她的事情,真吃虧了,關她屁事?
大家都坐好了,火車在站點沒有停留多久,隨后聽到或者的鳴笛聲,伴隨著“況哧——”的聲響,火車發動了。
沈漫漫依著窗戶,看著窗外的景色。
七十年代,沒有二十一世紀那么多高大的建筑物,城鎮里頭大部分也都是平房或者二層樓房子,鄉村都是土坯房。
然后就是大批的農田,還有在農田里忙活的人。
這年底的自然風景倒是不錯,天空很藍,空氣中都帶著泥土的芳香氣息。
看著風景,沈漫漫的心情愉悅了不少。
一起下鄉的知青也開始聊了起來。
這一次出發去目的地還有好幾天的車程,路上要是不聊一些什么,無聊得很。
通過聊天,沈漫漫知道了,讓她讓座的那個女生名字叫王嬌嬌,那個讓座的男生叫做宋文兵。
她旁邊坐的女生叫做趙紅霞。
有的對下鄉的生活很向往,有的則是愁容滿面。
沈漫漫知道,這下鄉的日子是不好熬的,對于沒有做慣農活的嬌滴滴的城里人來說,這下鄉過去估計得脫一層皮的。
很快到了中午,火車上的乘務員已經呦呵著午飯的供應。
不像二十一那樣有豐盛的盒飯。
這年代的供應比較差,也就一些白面饅頭,黑面饅頭,玉米餅子之類的供應。
一個白面饅頭一毛錢,一兩糧票。
黑面饅頭是五分錢,不要票,不過一個人只能限購兩個。
玉米餅子也是五分錢一個,不要糧票。
沈漫漫要了一個白面饅頭,一個玉米餅子。
其實這吃的比在大伯家的時候好多了,總歸吃上細糧了不是?
因為在車上,沈漫漫也不方便進入空間開小灶,等到了知青點再說吧。
王嬌嬌的條件應該不錯,看著火車上的供應,嫌棄地嘟嚷了幾句,沒有點火車上的供應,直接從包里掏出來了兩袋餅干。
想著宋文兵給自己讓座了,王嬌嬌給宋文兵塞了一袋餅干過去。
隨后王嬌嬌嫌棄的看了一眼沈漫漫,穿得那么破爛,一看就是沒錢的,和她比什么?
方才她要給她讓座了,也能得到一袋餅干,這下子后悔了吧?
沈漫漫則像是看智障一般的看了王嬌嬌一眼。
不就是一袋餅干,姐可是囤了一別墅物資的人呢,她能稀罕?
沈漫漫吃著干巴巴的白面饅頭和玉米餅子,感覺白面饅頭還好,玉米餅子就有點硌嗓子了。
難怪這年代的人喜歡吃的是細糧不是粗糧。
沈漫漫找乘務員要了一杯熱水。
這時候的熱水也是的,但不能要太多。
沈漫漫喝了熱水,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