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等冤枉!”那些大臣全都嚇得跪在地上,連聲喊冤。“好了,都起來吧!”秦梁擺擺手。“多謝陛下!”那些大臣紛紛起身。“此事諸位不用擔心,我會著有司調查一下,諸位要是沒有結黨營私的話,朝廷一定會嚴懲秦正,給諸位一個交代。”誰知道,秦梁緊接著一句話,就讓這些人陷入了驚恐之中。所謂的結黨營私,太籠統了,想要把這個罪名栽在你頭上的時候,哪怕你們之間只吃過一頓飯,甚至說過一句話,都可以被當做結黨的證據。王世忠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但是并沒有說什么。秦正詫異的看了秦梁一眼,總覺得自己這個便宜父皇今天有點不一樣。“好了,諸位還是說說那一百萬兩銀子的事情吧,要怎么才能將這一百萬兩銀子要回來?這一百萬兩,相當于我炎國半年的附稅,不能就這么放棄了!”秦梁沉聲說道。秦梁這么說,就是已經否定了王世忠的提議,這在之前可是很少見的。秦正見沒了自己的事情,頓時站在一邊不說話了。不過他心中倒是盤算開了。一個炎國,怎么著也有近兩千萬的人口,面積再小,也有前世的兩個省大,一年的附稅就只有兩百萬兩,這也太坑爹了。銀子都到哪里去了?貪官污吏?門閥世家?還是百姓真的很窮?反正他是想不通。一兩銀子的購買力他是見過的,怎么說,一個國家一年的附稅只有兩百萬兩也太可笑了。“陛下,不若先安排人催促一下齊嫣公主,眼下,她還在國賓館中并沒有離開。”太師徐瑋沉聲說道。“太師此言有理,當初,那一百萬兩是齊嫣公主答應的,找她催促最是合理,只是這人選。”太傅陳寬有些猶豫。秦正眉頭稍微皺了一下,還是站了出來。“陛下,就由微臣去催要吧,不過微臣只是轉達朝廷的意思,能不能要到,微臣不敢保證!”原本,他是不想和齊嫣有任何交集,但是現在看來,最合適去要這筆銀子的還真的就只有自己。太師和太傅明顯也是這個意思,只是他們不像王世忠那樣心懷鬼胎,想著坑自己。不過先小人,后君子,因此,秦正還是說自己只是盡力,要不要得到他不保證。“你答盡力就好,就算要不回來,朕也不會怪你!”秦梁點點頭。“多謝陛下!”秦正拱手行禮。“好了,現在來說說,你在此次文斗中,為炎國立下如此大功,想要讓朕如何賞賜于你?”秦梁笑道。此言一出,在場的不少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秦承嗣和秦源,臉色更是異常難看。秦正得了賞賜,比他們死了爹娘還讓他們傷心。“我要私兵!”秦正不客氣的說道。這種事情,私下里提出很有可能會被秦梁拒絕,但是現在是他主動問,而且是當堂提出來的,他沒有理由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