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見何正好像沒話說了,他繼續說道,“除了屬下的私仇,陛下昏庸無能,殘害忠良,寵幸妖妃,罪大當誅,現在無需審判,當場誅殺。”說完胡俊把手往旁邊一伸,后面一個繡衣使就遞來一條白綾放在他手上,他對何正說,“念在陛下是一國之君,留你個全尸,請!”何正不明白地說,“請什么?”胡俊后面有個繡衣使手里拿著張高腳凳,那繡衣使走到不遠處有根橫梁的下面把凳子放下。胡俊看了看那根橫梁,意思讓何正拿著他手里這條白綾過去自縊,如果讓他動手,何正就會身首異處,死無全尸。見何正遲遲不拿白綾去自縊,胡凌沒什么耐心了,讓個手下過去把白綾掛到那邊橫梁上,并打好結,他又對何正說,“陛下請吧。”何正這才明白這胡俊想讓自己上吊,他說,“不至于如此吧,有什么我們可以再商量的……”看何正還不過去,胡俊讓兩個繡衣使架何正過去。剛才帶路的那小太監安德想反抗,被胡俊拔刀一刀給解決了。何正說,“這位兄弟別,有事好商量,我剛到你們這來,我們合伙干番大事好不好……?”胡俊和周凌雄看著何正笑了笑,他們沒想到這昏君這么懦弱,他們原本以為這昏君會寧死不屈,想不到這么快就認慫,但這會認慫也沒有用了。那兩個繡衣使把何正架到那張高凳上,有一個繡衣使躍起,把打好結的白綾套在何正的脖子上。只聽胡俊叫道,“恭送大景皇帝上路……!”何正心想自己這是在經歷著什么,還什么寵幸妖妃的罪名都有,那蘇貴妃哪里跟妖妃能沾得上一點邊。他正要把自己的頭從白綾結里拿出來,他腳下的凳子被一個繡衣使踢走,他立即脖子一緊,很快呼吸困難。差不多的時候,胡俊讓兩個繡衣使把何正的尸體放下來。這時又有一隊繡衣使快步趕來,帶頭的那‘繡衣使中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