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口。宗聿神色平靜，“你不是不吃了嗎？”宋青霧有點噎住，她的意思是想說，這是自己吃剩下的。但看宗聿的樣子好像吃她沒吃完的東西又很正常。“我”宋青霧不知道說什么，“你吃吧，我先上樓了。”她放下水杯，拉開椅子轉身上樓。——第二天要去工作室做楊瓚年紀錄片的籌備。宋青霧醒來的時候宗聿已經離開。昨晚半夜他還是到自己房間睡的，比起之前宋青霧已經習慣了他睡覺時候近乎霸道地抱著自己的方式，不過睡得迷迷糊糊之間她好像看見他幾次下床喝水。可能那碗面確實還是太咸了。到工作室的時候宋荔和方赫都已經到了。宋青霧進門的時候方赫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也沒像以往一樣開口打招呼。宋荔還以為他們兩是分手后尷尬，也沒放在心上，只半開玩笑地開口提醒，“行了，今天只談工作，不談私人感情。”宋青霧沒說什么，只把自己路上過來時帶過來的甜品分給大家。會議開到一半中途休息。方赫起身說出去抽根煙，從會議室離開。宋荔看出點不對勁兒，轉過椅子湊過來問宋青霧，“你倆怎么回事？上次不還是好前任嗎？”南池街的事情宋青霧沒告訴宋荔，也不知道要怎么說，她往外看了眼陽臺的方赫，也拉開椅子起身，“我出去一下。”工作室的陽臺不大，上面擺著幾盆宋青霧之前出租屋里種的多肉。宋青霧拉開陽臺門。方赫轉過身，看見是她，低頭掐滅煙，準備離開。“方赫，我們聊聊。”宋青霧開口。方赫動作頓了下，停下腳步。宋青霧看了眼他手上的煙，主動伸出手，“借我一根？”方赫愣了下，把煙和打火機遞過去。宋青霧接過煙，很熟練的點燃，吸入，吐出煙圈。方赫看著她，眼神有些意外，“我以為你不會抽煙。”宋青霧笑了下，靠著圍欄，“藝考的時候學的，那會兒壓力大，會偷偷在學校的衛生間抽，但不算上癮。”方赫沉默了會兒，沒再說話。“我跟宗聿”宋青霧開口。“我知道，你們以前就在一起過。”方赫打斷她。宋青霧看向他，眼神有點意外。她以為方赫還不知道這事。方赫看著她，吐出一口氣，“之前我確實不知道，直到在莫干山的時候我才發現點不對，他對你很特殊。”宋青霧想到之前莫干山的事情，“對不起。”她開口道歉。方赫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