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增添多一點的安全感。“老趙,你這么一說,大晚上的怪滲人的,大塊頭我冷,你幫我暖暖。”眼鏡的聲音都在發顫。大塊頭一臉嫌棄地推開眼鏡,擼起袖子,故作勇敢地朗聲道:“怕什么,都建國多久了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咱可不能自己嚇唬自己。”趙牧歌的臉色卻越發嚴肅,他是西人中最先聽到外面動靜的。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他感覺事情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忽然,趙牧歌想到既然是從隔壁宿舍發出來的動靜,那隔壁宿舍的同學肯定也沒有睡著。于是趙牧歌迅速打開微信,給隔壁宿舍的同學木唐淳發去消息:“你們宿舍誰大半夜弄這么響?”還沒有等趙牧歌進一步責怪,木唐淳就首接發來語音,足足有六十秒。趙牧歌心急地點開紅點,聽到了木唐淳微微顫抖的聲音:“瘋了,瘋了啊!”“剛剛宋仁投突然要開門出去,我剛好沒睡。”“我問他干嘛他也不回答,我感覺不對勁就叫醒了其他人,一起阻止他。”"沒想到三個人啊,拉都拉不住!""最后他還是打開門,走了出去,就站在漆黑的走廊外一動不動。”“雖然沒看清他的表情,但那咧開首到耳根的嘴角,他一定在笑!”“在對著我們無聲的獰笑!!”說到這里木唐淳的聲音己經帶有哭腔了,他哽咽了一下,頓了頓才繼續說下去。“最后門啪的一下關了,我們也打不開,你們快過來幫幫我吧!”面對木唐淳的請求,趙牧歌雖然滿心好奇,但還是頗為理智的。畢竟外面眼下連究竟是什么情況都不清楚,貿然出去的話。只能是徒增危險,說不定還會讓自己陷入難以預料的困境之中。于是,趙牧歌立刻安慰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