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這微笑說不上歡樂,反倒在血色中透露出絲絲詭異氛圍。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趙牧歌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輪高懸天際的血月,不知不覺間,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他只覺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原本清晰可見的血月竟開始在他眼中不斷重疊、搖晃起來,仿佛有無數(shù)個血月在同時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就在這時,毫無征兆地,一只冰冷刺骨的手如同幽靈一般猛地拍在了趙牧歌的肩膀上!與此同時,一道幽幽的話語聲仿若從幽冥地府飄出,悠悠地傳入了他的耳中:“你在看什么呢?”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趙牧歌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一股寒意順著脊梁骨迅速蔓延至全身。然而,盡管心中驚恐萬分,他卻還是憑借著殘存的一絲理智強忍著沒有立刻回過頭去。因為曾經(jīng)聽民間老一輩的人們講過一個禁忌——夜晚獨自在外行走時,如果有人在身后拍打自己的肩頭,千萬不可輕易回頭。否則,生人身上象征生命與陽氣的三把火將會被瞬間吹滅,從而招致邪祟入侵,帶來難以預(yù)料的災(zāi)禍。此刻,皎潔的月光如水銀瀉地般灑落在大地上,借助這微弱的光亮,趙牧歌以極其僵硬而又緩慢的動作艱難地轉(zhuǎn)過身來。當終于看清楚站在身后之人的面容時,他那顆一首懸著的心總算稍稍落回了肚子里。原來這位不速之客并非什么妖魔鬼怪,而是和他住在同一寢室的好友——張于歌。“老張啊,你可真是把我給嚇壞了!”趙牧歌一邊撫著胸口平復(fù)緊張的心情,一邊長長地舒了口氣說道。“不是,大晚上的我起夜,看你半天站在那一動不動的,你屬馬的站著睡著了?”“去去去,你才是馬呢。”室友那充滿善意和戲謔的調(diào)侃,輕輕地吹散了籠罩在趙牧歌心頭的緊張陰霾,讓他那顆一首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