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綰。”出了暗室,裴荇居站在她兩步之外,認(rèn)真地打量她。 “怎么?”莊綰也望過去。 良久,裴荇居搖頭:“嚇到你了嗎?” 莊綰搖頭,比起被嚇著,她更是心疼。 這些牌位,居然就與他臥室一墻之隔。這么多年,他對著父母親人的牌位而榻,想必很多個夜晚都難以入眠吧? “你......”她開口,腹中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處說,索性走過去將他抱住。 “你是不是很難受?”她問。 “沒有,只是有點后悔。”他說。 “后悔什么?” “后悔該阻止你進來。” 在墻面打開時,他就聽到了她的動靜,但彼時出于隱晦的心思并沒有阻止她腳步。 莊綰心里悶悶的,又聽他說:“可我想讓你了解我,了解我的一切。” 他眼底的悲傷漸漸散去,露出點光來:“適才,你在里頭說的話可算數(shù)?” 莊綰眨眨眼:“什么話?” “我不管,”他環(huán)抱著她:“你已經(jīng)在我父母面前說了,不可反悔。” 莊綰莞爾。 “對了,”想到什么,她說:“過幾日便是清明,伯父伯母可有墳?zāi)梗俊薄 坝小!迸彳艟狱c頭:“當(dāng)初是我恩師顧老先生為他們下葬的。” “你去祭奠過嗎?” 裴荇居沉默,緩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