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了現在他才發現這一切都是真的!“官府大人,官府大人,我如實交代,我來自山東省,本名叫肖然。但我拒絕承認猥褻女子的罪名。”“山東省?肖然?還是不如實招來,是吧?左右!把他拿下。”官府大人被肖然耗盡了最后一點耐心。“吾本官判刑于猥褻女子之罪名與肖姓者,來路不明,擾亂公堂秩序。判處7月牢獄之刑,外加副刑,墨刑(注:古代在臉上施加的刑罰通常稱為墨刑,這是一種古老的刑罰,旨在通過在犯人臉上或身體其他明顯部位刺刻或涂抹墨跡,留下難以去除的標記,以此來標記罪犯的身份,并施加羞辱和恥辱)欽此!”隨著官府大人將肖然的名字寫在了薄本上,并命令左右衙門士兵將肖蘭押進了牢籠里,肖然一證。“不……是蒼天,我真穿越了啊!官府大人,我真叫肖然啊,我真的沒有猥褻女子啊。怎么都不相信我!”肖然對著蒼天怒吼,但是他單薄的力氣怎么可能斗得過衙門士兵強壯的身體,不過一會兒肖然便被壓到了牢籠底里面。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牢籠里面,肖然被丟了進去,就像主人丟棄垃圾一樣。在無盡的黑暗中,鐵欄切割著世界,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將自由與希望隔絕在外。西周是冰冷的墻壁,沒有溫度,沒有色彩,只有單調的灰色,像是時間的灰燼,無聲地訴說著過去的故事。天花板很低,低到讓人幾乎無法首起身子,像是被壓彎了脊梁,難以呼吸。空氣中彌漫著霉味和絕望的氣息,每一次呼吸都是對自由的渴望,每一次心跳都是對生命的抗爭。鐵欄的影子在墻上搖曳,像是時間的指針,緩慢而堅定地劃動著,記錄著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