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紀硯白活了二十六年。或許是因為性格使然,又或許是因為蕭家老爺子曾拿他當繼承人培養,對他格外心狠。不管面對天大的事,他從沒怕過,更沒慌過。可如今,看見小姑娘流個不停的眼淚,他頭一次慌了神。他找了間客房,將溫時虞帶了進去。剛一關上門,小姑娘便用力的撲進了他懷里,緊緊環著他腰的胳膊卻止不住的顫抖。小姑娘似乎是變了。因為他記得,曾經她哭,總是會用最大聲音,像是要哭盡所有的委屈。可三年后的現在,明明眼淚像洪水一樣流個不停,但她卻不發出一點聲音。這三年是受委屈了嗎看來他得好好查一查。紀硯白抱著她安撫,心中翻涌的全是心疼。虞虞,不是哥哥不告訴你,是那個時候情況確實緊急。溫時虞驟然抬起頭,眼睛都哭腫了:那為什么現在也不告訴我,還要用紀硯白這個名字和我在一起紀硯白沉默了兩秒,溫柔的擦去了溫時虞臉上的淚,才開口,再怎么說,我也是你名義上的哥哥,最開始,我不確定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對我是單純的兄妹之情還是男女之情,后來確定了,又擔心你會不會后悔,就一直拖到了現在。溫時虞臉上滿是堅定,不會后悔,哥哥,從我發現自己喜歡你的那天起,我就永遠都不會后悔!紀硯白心中難以遏制的一顫,良久后,他輕笑,好,我信了,虞虞可別騙我。當天晚上,眾人基本上都宿在了老宅。等將溫時虞哄入睡了,紀硯白拿著冰塊敷了會溫時虞眼睛,確保明天不會腫。又看完了下屬送來的有關溫時虞這三年的經歷,這才悄聲推開房門。果然,蕭霽寒正一臉頹敗的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