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蕭霽寒雖是港城太子爺,但鮮少濫用財權。只因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都不需要親自動手,只是一句話的事,手底下就有成百上千的人搶著為他做。這是頭一次,還是為了個女人。可哪怕這樣大動干戈,蕭霽寒也沒找到溫時虞。那位當初在海邊玩游戲替他解過圍的好友來找他時,他正在給溫時虞打電話。像是自虐般,一遍又一遍聽著無人接聽的女聲。好友輕笑,將特意為他帶的幾瓶紅酒遞過去,找溫時虞居然讓你動這么大架子,為什么你很在意她蕭霽寒沒接,自認為十分迅速地否認,當然不,就是覺得有些話還是要找她說清楚。他想問問她在水里的時候害不害怕,疼不疼,也想問問她最近有沒有好好睡覺。好友自顧自地開了瓶,行,有你這句準話就行,你要是對她沒那心思,反正你們也離婚了,那我就上了。蕭霽寒驟然揪起他的衣領,一拳頭狠狠打下去。好友躲得狼狽,卻還不忘勾起抹譏諷的笑意,怎么不是說不在意嗎不是說不喜歡嗎在你們的婚禮上,我就對她一見鐘情,但誰讓她這么些年只喜歡你。我看訂婚宴上夏依然給了你那么大的羞辱,也沒見你多傷心,你真的還覺得自己喜歡夏依然嗎寒哥,到底是為什么,讓你事到如今都還不愿意承認自己喜歡溫時虞蕭霽寒頓住了。為什么溫時虞三番五次撞他的愛車,他都不生氣為什么溫時虞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甚至是提起別的男人,他都會憤怒又為什么在海邊聽見朋友用下流語氣談論她,他會暴怒不止他突然想起溫時虞給他下藥的那次,他任由溫時虞吻上自己的唇,卻仍然覺得口渴,最后反吻回去,溫時虞被他吻得意亂情迷,開口求饒喊的卻是哥哥。那一瞬間,他所有的情欲盡數散退。過往的一幕幕在他腦海中閃過。他突然醒悟,他是喜歡和溫時虞親近的。可他的驕傲,讓他不能接受溫時虞心里有別的男人,更不能接受他們的每一次親密,溫時虞都將他當成旁人!良久,從來都高傲的太子爺,頹然地倒在沙發里,指尖抽出根煙,自嘲一笑,我怎么能喜歡她她心里有一個死人,她說她愛那個死人一輩子,我還喜歡她我上趕著犯賤嗎話雖然這樣說,可他心里有個聲音在肯定地說——他真的愛上溫時虞了,他確確實實是在犯賤。好友沒料到中間還有這一出,他竭力壓下心中的狂喜,只是一個死人而已,溫時虞再怎么喜歡,那也是個死人!蕭霽寒驟然被這句話點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