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陸庭安作為許妍的監護人被聯系到了警察局。畢竟他之前收養過許妍。他看向我的眼底,帶著愧疚。顧氏和他中止了合作,現在陸氏只是個普通公司,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樣子。而沈辭也因為他的不忠誠,付出了代價。他竟然真的碰了許妍。現在的他再也不意氣風發,而是待在家整日酗酒。我被謝景言攙扶著,他看向陸庭安的眼底帶著深深的冷意。陸庭安看著我微微凸出的肚子,眼底帶著震驚。月月,你......我微微頷首,陸先生。一句陸先生,徹底地劃清了我和他之間的距離。他搖搖頭,苦笑一聲。他知道,我們再也回不到曾經。沈辭的生命結束得很快,他被葬在了林媽媽的那個墓園。給林媽媽掃墓的時候,我又一次看到了陸庭安。七年不見,他變了許多。明明才四十不到,不知為何他卻有了花白的頭發。人也很瘦,整個背影顯得孤獨而落寞。看見我和謝景言,他的臉上帶著苦澀。沈辭,他知道他對不起你......整日在家酗酒。他的病情惡化,早早地就離開了。他沒有告訴顧淮月,沈辭臨死前抱著他們曾經的照片和戒指。用酒瓶子碎片劃開了自己的手腕。看著謝景言,他臉上帶著復雜。媽媽......遠處的苗苗和景行朝我們跑過來。妹妹,慢點,別摔著了。景行看著妹妹,露出擔心的神情。陸庭安看著苗苗和景行,我知道他在透著兩個孩子,看著曾經的我和他。可惜,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最終他看向我,千言萬語也只能化作一句。再見,月月,祝你幸福。我微微點頭,和謝景言牽著苗苗和景行離去。謝景言看著我,眼底似乎有萬千柔情。當初,我在拍賣會上看到你,我便對你一見鐘情。我查了你的身份,也向顧家提出來聯姻,后來得知你有愛人,我便歇了心思。雖然我們這個圈子,一見鐘情太過于荒謬,但是我想和你,一起走過余生。雖然我知道這樣荒誕不經,但是月月,我會用一輩子,來書寫我對你的真誠。我笑著握住他寬厚溫暖的手掌,用三個字回答了他。我也是。話音落地,謝景言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似冰雪消融一般。遠處的燈已經亮起,夏天傍晚的風吹得人身上格外地舒適。我們牽著彼此,前方苗苗和景行的笑聲落了一地。我們能踏著笑聲,緩緩往家的方向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