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回想起前世那張丑陋的臉,唏噓不己。如果當(dāng)初有這般十分之一好看,也不至于總被人蛐蛐。只是可惜了自己銀行卡里的巨款,也不知最后便宜誰。林黛兒胡思亂想之際,門簾被拉開,光線透進(jìn)屋里。黑黃干枯的婦人端著碗走進(jìn)來。“黛兒,娘給你熬了糖水粥,快趁熱喝了。”婦人捧著碗,深怕粥灑了,愧疚又帶著一分急切。林黛兒遲疑,面對原主生母趙娥,自己該拿怎樣的態(tài)度去對她。畢竟前幾十年沒爹沒媽,突然多出個便宜娘親,一時手足無措。況且自己與原主脾氣不同,應(yīng)對不好,會不會被看出破綻。兩人僵持間,破舊的門簾被人粗魯?shù)南崎_。一群人擠進(jìn)屋子,打頭的是原主的祖母,和她的幾個孫子孫女,兒媳婦。幾人來者不善,吃人模樣。滿臉橫肉,體型壯碩的林老太與趙娥形成鮮明對比。她挎著老臉,從趙娥手中奪過糖水粥,放在嘴邊嘗了嘗。一抬眼,毫不猶豫甩了趙娥一巴掌,眼中充滿怒火。“你個不長眼的爛婦,竟敢偷放糖水,真是狗膽包天?也不看看生了個浪貨,丟了全家的臉,還好意思喝糖水粥。你們上吊就該一起吊死,老天爺不長眼,讓兩個禍害留下來。”口氣之惡毒,就像是仇人見面,一般無二。趙娥捂住腫脹的臉頰,哭訴哀求道。“娘,黛兒剛醒,求您有氣沖我發(fā),別為難她。”林黛兒沒受過這種窩囊氣,趙娥是原主母親,既然她占有了原主肉身,那么這份責(zé)任就該她來擔(d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