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了,就是五鬼令牌中的一塊,算上之前的兩塊,楊浩然手里已經有了三塊令牌,目標完成了一半。臨走之前,楊浩然將白骨上的一塊黑片取了下來,然后飄然下山。“走吧,回中海市。”李倩上下打量著完全沒有變化的楊浩然,疑惑道:“這就好了?到底行不行?”楊浩然翻了一個白眼:“讓你走就走,哪來這么多的廢話。”李倩一陣無語,搞得陳志田也不好意思開口詢問。三人很快返回了中海市,經過了昨天暴起事件之后,陳貴發(fā)一直沉睡不醒。楊浩然把黑片交給了陳志田。“把這個研成粉末,用白開水沖服。”陳志田小心翼翼的接過去,按照楊浩然的吩咐,在護工老王的幫助下,把黑粉末灌進了陳貴發(fā)的口中。灌下去不到三分鐘,陳貴發(fā)就突然醒了過來,趴在床邊一陣嘔吐。搞得陳志田和護工老王一陣狼狽。“志田,給我水。”陳貴發(fā)虛弱而略帶急切的聲音讓陳志田身軀一震,隨即激動起來。“父親你沒事了!太好了!”護工老王已經把水倒給了陳貴發(fā),同時陳志田發(fā)現(xiàn),陳貴發(fā)身上的紫斑顏色正在變淡,甚至有消失的跡象。陳志田滿懷感激的握住了楊浩然的手,忍不住的抖動。“太感謝您啦,楊先生!要不是您,我父親不知道還要遭多少罪。診金您開口,我馬上去取。”楊浩然呵呵一笑:“診金就算了,反正我也沒干什么,就算是積攢功德吧。”能夠得到一塊五鬼令牌已經讓楊浩然喜出望外,還要什么診金?陳志田感動的不行,但還要堅持,楊浩然把臉一板:“說不要就不要了,既然老爺子沒事,那我也該走了,你們好好照顧病人。”陳志田千恩萬謝的送楊浩然出門,上了李倩的車,把他送回了出租屋。按照和林雪的約定,明天應該是射箭大賽開始的日子。果然下午的時候,林雪就迫不及待的打來了電話,通知了楊浩然時間地點。第二天的小峰山靶場,不復以往的平靜,變的喧鬧起來。原本開放的場地用防護網(wǎng)圍了起來,大量的車輛停在了圍擋之外。而圍擋之內,就是這一次射箭大賽的主場地,已經有比賽選手提前到來,熟悉著周圍環(huán)境。林雪做為中海市射箭協(xié)會理事,自然早早到來,身邊圍著一幫中海市射箭協(xié)會的人。“林雪,你確定那位大師一定會來嗎?我們中海市這次可全指望大師了!”“是啊,中海市連續(xù)十三年在全國大賽中排名墊底,讓我們抬不起頭來,就指望這一次可以打一個翻身仗。”林雪顯得有些不耐煩,連連揮手。“都圍著我干什么?我說過他一定會來的,你們放心好了。”這時候有幾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穿著專業(yè)的射箭裝從眾人身邊路過,流露出一抹不屑。“這不是我們的東道主中海隊嗎?這一次準備倒數(shù)第幾?”“保一爭二比較靠譜,畢竟這么多年,中海市的最好成績不就是倒數(shù)第二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