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歐洲之行到底是被取消了,陸弋又回到了那個照不進一絲陽光的房間。陸弋被回憶所裹挾,失去陳魚的實感籠罩了他。房間中再也沒有陳魚的香水味,當陸弋推開衣柜的門想要鼓起勇氣出門的時候,那些曾被陳魚為他搭配好的領帶與西裝雜亂不堪,陸弋無從下手。陳魚甚至沒有給陸弋留下任何一個可以用來懷念的東西,她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陸弋崩潰的大哭,床邊的酒瓶不知道又堆到了第幾杯,他想起陳魚親手為他做的蛋糕,淚流滿面。陳魚,我怕苦,我想吃甜的了。意思是想要吃陳魚親手做的蛋糕,可惜陸弋失控的大喊與大哭沒有換來一絲的回音,偌大的房間當中只有陸弋一人。陸弋的手機響起,有人給他發來了陳魚新更新的朋友圈。陳魚躺在一片碧色的海面,她張開著雙臂像是整片海都屬于她。遠處的宋頤安則在給她拍照,他們在彼此的相機中留下給對方拍照的側臉。陳魚的配文寫著世間僅此一處的果凍海,和我獨一無二的你。陸弋握著手機的手指指節用力到發白,他開始不住的發抖,淚失禁一樣模糊手機屏幕。陳魚充滿幸福的,不摻雜質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陸弋。因為那是十八歲的陳魚對著陸弋露出的笑,而如今她只會對著另一個人笑了。陸弋崩潰的掙扎想要從床上起身,不斷抽搐的胃讓陸弋的后背爬滿冷汗,陸弋從床上跌落。陸弋爬著走向了衛生間,抱著馬桶開始不停的嘔吐,直到脫力的倒在衛生間。她真的再也不愿意看我一眼了嗎陸弋又掙扎著起身去拿洗手臺上的剃須刀,毫不猶豫的一下又一下的刺向自己的手臂。剃須刀并不是很鋒利,要在已經刮爛的皮膚上不停的動作,才能血肉模糊。鮮血濺在白色的大理石洗手臺前,陸弋拍了手臂自殘的照片,滿懷欣喜的發給陳魚。可惜陸弋等了很久,似乎血都要流干了都沒有等來一句回復。他開始瘋狂的撥打陳魚的電話,那頭只有忙音。陸弋明白自己被拉黑了,他痛苦的感受到世界好像變得重重疊疊,有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陸弋神經質的捂住耳朵,等到再次喘口氣的時候聲音又消失。陳魚和宋頤安搬去其他城市了,你放棄吧陸弋。手機上端是江疏月發來的短信,陸弋看見陳魚搬走的消息呼吸一滯,瞳孔急劇縮小,他痛苦的流淚,鏡子中照射出行尸走肉的陸弋。他要去找她,陸弋不能沒有陳魚。魚兒想要脫離陸地回到海中,那里才擁有她的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