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自那以后,陳魚陷入了深深的緘默。無論陸弋做什么陳魚都不會再有任何反應,陸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難道她真的對自己毫無感覺了嗎明明曾經的陳魚是陸弋對別人多一個笑都會吃醋的女孩。陸弋將江疏月帶回了他們的家,其實江疏月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陸弋了。陳魚呢江疏月一進門就被陸弋壓在了沙發上。陸弋沒有回答江疏月的問題,陳魚就在一墻之隔的臥室里。如果陳魚發出了一點表示不滿的聲音他一定會停下來。陳魚被禁錮住手腳靜靜的躺在床上,聽著來自門外的喘息,聽了千百次熟悉的陸弋的喘息。可惜陳魚心中毫無起伏,她盯著墻上她和陸弋的合照。不知道過了多久,客廳的門傳來關門聲。衣衫不整的陸弋靠在門口看著面無表情的陳魚。陸弋的脖子鎖骨上是深色的吻痕,就像是某種丑陋的顏料,陳魚不覺得刺眼只覺得惡心。陸弋突然向陳魚走近,他驚恐的發現陳魚的眼中出現了名為惡心的情感。于是他解開了陳魚手腕腳腕上的鐐銬,陳魚驚異的看著陸弋。就在她以為陸弋大發善心準備放自己重見天日的時候,陸弋再次扯了扯松垮的襯衫,將陳魚從床上拖到浴室。你那是什么眼神陸弋抓起的陳魚將她按在鏡子前。你滿身我的味道,你覺得這樣被我完全占有的你,宋頤安會要鏡子中的女人面頰已經深陷,她白的清晰可見青紫的血管,一雙麻木無神的眼睛看向鏡子,在聽見宋頤安這三個字后她開始眨了眨眼,然后開始瘋狂抓撓身上的吻痕。你覺得我惡心我們爛也要爛在一起。陸弋不顧陳魚的掙扎,她發出困獸的嘶吼,陸弋依然沒有松開被陳魚咬的血肉模糊的雙手。陸弋看見血水交融的他們,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出聲來。陳魚脫力的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陸弋冷冷的看了一眼陳魚,然后關上了浴室的門。曾經陳魚對陸弋說過自己怕黑,甚至如果呆在幽閉的狹窄空間里面會感受到窒息。如果她再次直面恐懼,會不會想起自己陸弋這樣想著,他關上了浴室的門,還不忘關上了燈。陳魚蜷縮在角落,耳邊是斷斷續續的水滴聲,她想要尋找水聲的來源,卻視野所見一片漆黑。陸弋就靠著門靜靜的站著,他聽見陳魚在崩潰的尖叫,甚至可以想象出她抱著腦袋蹲著發抖的痛苦模樣。只要她喊一聲自己,立馬進去,就像曾經無數次那樣。宋頤安!!宋頤安!!聽見宋頤安這三個字的時候,陸弋渾身血液都在倒流,他死死的握住門把手,手掌不停的顫抖。陸弋猛的將門打開,把蜷縮在地上的陳魚拽到了自己面前,把她的頭一下又一下的撞向墻壁。你再睜開眼看看在你面前是誰我是誰我是陸弋!!我是陸弋!!陸弋失控的用暴力掩蓋自己內心的慌亂,然后直到陳魚死死的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