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丹君越發趁熱打鐵,抽泣個不停:“我招誰惹誰了?不就是欺負我沒后臺嗎?人家是郡主,是尚書夫人,我什么都不是。”謝長笙煩躁起來:“夠了,別沒完沒了。”傅丹君摟住他腰,“那咱們開始吧,春宵苦短。”謝長笙瞪她一眼,很平靜地說:“寶華郡主任性,以后你繞著她走就是了,那個唐氏名聲很差,后宮都知道她是妒婦,你以后多加小心。”傅丹君捂耳朵:“我不要聽這些了,好煩,你到底要不要開始”謝長笙竟然翻身下床,整理著裝:“我去許鈺那看看。”良久后,傅丹君才緩過來。她也不知這心里空落落的滋味算不算嫉妒,一個有肌膚之親的男人突然去找另外一個,豈能不產生心理落差第二天,傅丹君剛起床。許鈺的貼身侍女就端著燕窩湯送過來:“我們小姐親手做的,請您嘗嘗。”傅丹君猜測是許鈺為謝長笙的事不好意思,所以來示好。實際上,許鈺也沒有錯。傅丹君笑著道謝:“我正想吃這個,可巧就做了。”侍女抿嘴笑:“我們小姐吟詩作畫到丑時二刻才歇下,沒一會兒又起來燉燕窩,這會子才歇著。”這些話也是許鈺特地叫侍女傳答過來的,暗示昨夜基本上都在吟詩作畫。傅丹君一笑了之,飯后到花園遛彎。恰好遇見許鈺從花園回來,看見傅丹君卻轉身沿著另一條甬路走了。蘭芳皺眉問:“她又搞什么鬼”傅丹君笑說:“你親自去說,我一會兒在亭子間設宴,請她吃白云豬手。”這些天時不時在一起吃飯,傅丹君已經很了解許鈺,知道她是個徹頭徹尾的肉食迷戀者。所以她叫鐵頭買白云豬手,醬牛肉之類的回來。許鈺聽說傅丹君請自己,只得過來赴宴:“其實我是不好意思見你,你對我這樣好,而我卻......”說話之間,許鈺已經紅了眼眶。傅丹君撲哧一笑:“說哪里話那暴君的脾氣我不了解嗎?咱們姐妹都是受害者,就別彼此矛盾了。”許鈺聽了這話大受感動,端起一杯酒仰頭喝下,嗆得咳嗽起來。“快喝口茶緩緩。”傅丹君親自倒茶給她:“既然那暴君走了,咱們就當他沒來過,來,好好吃!”她夾一片白云豬手喂到她嘴邊,許鈺張嘴吃了:“嗯,好吃!”傅丹君自己也吃,一邊說著:“聽侍女說,那暴君昨夜沒為難你,相處得挺和諧”許鈺苦笑起來:“他喜怒無常,誰知道下次會不會殺了我呢?”傅丹君忙笑說:“那倒不至于,也說不定下次對你更好呢。”許鈺忍不住臉一紅,扯開話題。傅丹君見她這神態,覺著她心里是喜歡暴君的,普天下的女子有幾個能拒絕皇上呢?酒足肉飽之后,傅丹君邀許鈺過來探望袁氏。袁氏已經可以下床,正翻找圖樣子準備刺繡:“兩位來的正好,幫我挑挑線,繡床帳子。”許鈺一擺手說:“我喝了酒,頭暈眼花的,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