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芳紅著臉笑說:“雖然我放肆了一點,可也是為小姐考慮。”傅丹君暗中好笑,覺著這丫頭是看上喬公子卻不好意思承認。“哦你倒是說說,怎么個為我考慮”蘭芳一本正經地說:“喬公子人品好,又有前途,小姐若嫁給他,那不是很圓滿嗎?”傅丹君忍不住笑說:“你怪會想的,可是人家不見得看上我啊。”蘭芳自信滿滿:“我猜他是喜歡小姐的,就是沒人來捅破窗戶紙。”傅丹君想了想,又試探蘭芳:“我若真嫁喬公子,你怎么辦?”蘭芳愣了愣,紅著臉跺腳:“小姐越發會欺負人家了。”說完,掉頭跑出去了。傅丹君后頭好笑起來,心想這丫頭是人大不中留了。不多時,蘭芳送糕點進來:“小姐沒吃午飯,墊墊肚子吧。”傅丹君又想起茶葉來:“你再將那高山滴雪分出一包來,我要送人。”蘭芳猜測著,傅丹君是要將茶送給暴君皇帝喝,心里不大樂意。她現在特別期盼小姐和喬一山成一對兒,后半生有個踏實的依靠。暴君皇帝喜怒無常難伺候,還是少接觸為好。實際上,傅丹君是要將茶送給袁氏。下午袁氏醒過來,喝了半碗粥感覺好多了。傅丹君又將茶葉送來給她:“我聽喬公子說,夫人肺熱,這茶正好是清冽之物,最適合不過。”袁氏感動落淚:小姐待我如此,我無以為報。”傅丹君笑說:“你的病有喬公子調理,問題不大,至于唐彩蝶,估計也不會再來找麻煩,所以夫人盡可放寬心,等病好起來,就可以去我店里做點事情了。”袁氏聽了果然歡喜:“真想不到我還有今天,想想我這小半生,真跟做夢一樣,當年我和李修遠住在鄉下,他說要娶我的時候,我是多么的信任他。”傅丹君聽說,順便想到自己:“我呢不也是被陸家明媒正娶嗎?陸毓在邊關七年,我獨守空閨七年,到頭來怪我沒有生育,真是荒唐。”袁氏見勾起她傷心事了,忙扯開話題聊別的。兩人聊了兩盞茶的功夫,傅丹君回自己房間理賬本。一直到晚上,傅丹君都在埋頭做事。蘭芳將晚飯端過來:“小姐忙,就在自己房間里吃吧。”傅丹君放下筆笑說:“咱們的收益相當好,余錢可以再開一家成衣店了。”蘭芳抿嘴一笑:“咱們本就是商戶之家,從來買賣不嫌多。”傅丹君匆忙吃了晚飯,又開始伏案規劃開店之事。后頭有人給她捶背,也只當蘭芳不理會。但是拳頭越下越重,傅丹君皺眉:“是不是困了?不要捶了去睡吧。”后頭的人應聲:“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