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傅丹君接著跟嬤嬤閑聊,套問許鈺被捉的事情。劉嬤嬤是個慈善人,一點也不隱瞞:“皇上想找的人,就沒有找不到的,那許鈺也是厲害,竟然仗著水性潛藏在護城河水里,被捉的時候已經剩一口氣了。”傅丹君聽說,暗中感嘆許鈺也真是不容易,人家許鈺想過自由的生活有什么錯?可恨這個暴君不做人。蘭芳又忍不住問:“后來呢?”劉嬤嬤笑說:“后來當然被捉進宮了,皇上怎么處置我們就不知道了。”蘭芳聽后沉默,心想皇上一定會懲罰許鈺的,也不知道會怎么對小姐。傅丹君見皇上前,將蘭芳托付給劉嬤嬤。因為面臨兇多吉少的境況,蘭芳雖然難過又不得不聽話。結果,謝長笙卻沒有出現。一個太監將自己帶到許鈺床前:“皇上說了,叫你跪著,許小姐什么時候不發燒了病好了,你什么時候起來,要是好不了,你就甭活了,隨她去。”許鈺從護城河里丟了半條命,昏厥發燒再正常不過。現在她仰面躺著一動不動,瘦弱單薄的身體顯得無助可憐。傅丹君本著女人不要為難女人的善心,原諒她偷著逃跑的事了。將來自己也會死遁騙完顏祁,大家都是迫于無奈。然而跪在硬地板上特別難受,旁邊還有太監監督。傅丹君不小心打個咳嗽,被尖著嗓子警告:“才跪一個時辰就受不了了?我告訴你時間早著呢。”傅丹君暗中叫苦,感覺過了一年般漫長結果才一個時辰。后來又不知過了多久,常樂公公來了。“你們這些該死的東西,熬壞了小姐,皇上要你們腦袋。”周圍的太監全跪下求饒,常公公又喚嬤嬤過來:“還不快給小姐梳洗換衣服?皇上等著吶!”傅丹君馬上被扶起來架走,一邊接受嬤嬤們的服侍一邊心里叫苦。自己伺候暴君的欲望,還不如跪著好受。謝長笙正在跟自己較勁,明明不該難受為何要難受明明不該搭理傅丹君,為何召喚她過來這個女人是狐貍變的?給自己下降頭了?傅丹君安慰自己反正要嫁北疆去了,受罪也就這一次了。“小女子拜見皇上。”謝長笙正躺在床上扶額困惑,突然聽見嬌滴滴的呼喚聲。他憤怒呵斥:“沒長腿啊?起不來了?”傅丹君趕緊站起走進帳子里來,還沒等站穩已被謝長笙擄過去按倒:“你也沒有很好,朕犯得哪門子癮”傅丹君到了這一步什么都不怕了,唇覆在他耳邊魅惑一笑:“哪里是犯癮是單純的餓了。”這次她主動得很。謝長笙被撩出濃濃欲火,可當衣衫盡褪之時,傅丹君突然跳到地上跪下。“皇上,我已有婚約在身了。”謝長笙咬牙緩了半天:“滾!”傅丹君眨巴著眼睛聽不懂:“滾出宮嗎?”謝長笙氣笑了:“滾去照顧許鈺,還是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