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碴的,頂著一個雞窩頭,五官還算清秀。這跟老虎的形象可謂是天差地別。古月狐接過餅,聞了聞,淡淡的霉臭味中還夾雜著汗臭、狐臭,差點沒讓她吐了出來。“自己就是靠這東西活下來的嗎?”古月狐心里膈應的想著,剛想要把餅還回去,古月虎己經鉆出這間狹窄的茅草屋了,她張了張嘴,沒喊出來,心想還是算了,等古月虎回來再說。殊不知,這一等就是天黑。沒有手機,還無法活動,古月狐簡首想死的心都有了。中途她醒了又睡,睡了又醒,還強忍著惡心把那點臭餅給胡亂咽了下去。沒辦法,那時她感覺自己餓得快虛脫了,肚子再不填一點東西,連抬手的力氣都要沒了。“妹,我回來了。”屋外,傳來了古月虎激動的聲音,他貌似很高興。古月狐看見自己這便宜哥哥竟拎了一條五花肉跟魚回家,腰間還別了一包中藥。古月狐高興道:“哥,你終于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呢!”古月虎笑道:“妹,你這又是聽誰說的,我有那么弱嗎?不就是,去砍了點樹?”看著古月虎大包小包拎回家的,古月狐不免覺得有點奇怪,“哥,砍樹能賺這么多錢嗎?你這都大魚大肉拎回家的,還幫我買了一包中藥?”“咳……別提了,王老爺子那摳門的,幫他砍了一上午柴火,只給了我十文錢,幸好你哥我手腳麻溜,一天的活一上午就干完了,大街上溜達呢,見到有玄水堂的人雇傭工人,就去應聘了。你猜怎么著?”古月狐被勾起了好奇心,眨了眨大眼睛道:“然后呢?”古月虎嘿嘿一笑,接著道:“這時走來一個披著黑袍的怪老頭。玄水堂的人有多壞,妹,你是知道的。見到那個怪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