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巨大的驚愕從傅澤遠眼里涌現,手中鐵凳砰然墜地。再次睜開眼,林秀云聞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整個右邊身子都被繃帶纏繞,她呼吸一口都覺得疼。這時,傅母擔憂的聲音響起:“淺秋,你醒了!感覺怎么樣?醫生說你是肩臂骨折,要住院?!备的秆鄣淄钢鴿馇星敢狻A中阍茝姄沃鹕?,才發現病房里,傅澤遠、傅父傅母都在。傅澤遠站在傅母身后,臉上印著明顯的巴掌印。林秀云開口第一句就是問:“那人沒出事吧?”聽她醒來還掛記著這事,傅母當即眼眶都紅了,“沒,那人只是些皮外傷。那就好,那就好……”林秀云松了一大口氣。傅母和傅父去喊醫生來看看。病房里剩下兩人。“你跑過來多管什么閑事?”傅澤遠看著她,眉頭緊蹙,不解又帶著幾分暴躁:“別以為你這樣就想讓我欠你人情,我現在就去卸了他的胳膊,還了你的!”林秀云不可置信抬眼看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她抬起沒受傷的左手——狠狠甩了傅澤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