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原本不打算理會徐微微網絡上的興風作浪,我以為,不會影響到我現實生活,她樂意狗叫就叫去。沒想到,她在網友的慫恿下,竟然大膽到放出我的照片,還有各種私人信息。雖然照片打了碼,可薄如蟬翼,跟沒打區別不大。領導找我約談:“給你一天假,自己的私事處理好,不要影響到公司。”言下之意,處理不好,就滾蛋。我心頭一顫。這份工作我是擠破了腦袋才爭取到的,好不容易做到今天,能月薪五萬。現在竟然因為徐微微,要沒了。從公司出來,我馬不停蹄回了那個曾經的家。也是第一次,空手回去。不光空手,我還打算帶走上次沒來得及收拾的行李。可到門口才發現,鎖被換了,手里打不開門的鑰匙,像是這些年我從未真正和他們成為一家人,像個笑話。我咽下心中泛起的酸澀,摁響了門鈴。門很快打開,站在我面前的,是系著圍裙滿額細汗的陳媽。看到我,她微微一怔,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怎么來了?”是‘你怎么來了’,而不是,‘你回來了’。我沒做聲,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陳媽忙改口:“我的意思,你回來怎么不說一聲?”不管她怎么圓,都還是別扭。她自己的也察覺到了,索性閉了嘴。我們就這樣在門口僵持著,她似乎,并不想讓我進去。我喉嚨里泛起一陣苦澀:“我今天來有兩件事,第一件,把自己的東西拿走。第二件,請陳飛管好他的女朋友,他們已經影響到我正常生活了。”陳媽支支吾吾,表情變得有些奇怪。突然,陳飛竄了出來:“媽,飯怎么還沒好?薇薇都餓了!”原來,我前腳走,后腳徐微微就搬進來了,換鎖大概就是她的意思。目光落在我身上,陳飛一秒暴躁,直接揪著我的衣襟,將我摔翻在地:“你t還敢回來呢?死白眼狼,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陳媽想拉,但是陳飛就像脫韁的野馬,根本拉不住。我知道今天要是不反抗,肯定會被打個半死,立馬就地一滾,迅速爬起來,讓陳飛撲了個空。這幾年的酒色肆意,讓他身體跟吹氣球似的膨脹起來,又胖又虛,早不如從前了。這還沒咋動彈,就開始喘氣:“唷,你還學會躲了。”我指著門牌號大聲質問:‘這房子,6樓1號,四年前我付了百分之三十首付,每個月按時交房貸,是不是事實?你住著我買的房子,憑什么對我耀武揚威?!’就在這時,里面傳來徐微微的聲音:“飯還沒好嗎?陳飛,你在門口干什么?怎么有女人的聲音?什么房子啊?”陳飛臉色一變,壓低聲音警告我:“你敢多嘴我弄死你!”哦,他是怕徐微微知道這房子的事兒啊,影響他在外邊裝逼。要是他今天不對我動手的話,我可能辦完自己的事就走了,但現在,我不打算就這樣。我趁他們不注意,直接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