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你真的打算給他繡啊我艸。”“不然呢?你替我去國旗下演講?”“不對勁,這要是擱我,早就尸首分離了吧,你真給他繡?”“......”何尉沉默了。“形勢所迫。不得不從。”“我姑且保留我的疑惑。”“疑惑什么?”“不能說,在疑惑被證實之前,我的生命得收到保障。”“呵呵”何尉皮笑肉不笑,看著嚴順搖頭晃腦的揶揄他,最終還是沒忍住。“嗷!啊!錯了錯了錯了!啊啊啊啊啊!別別別別!尉哥尉哥!”嚴順被一路踹去撿球。“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別放在心上。啊啊啊嗷!”“我最后再說一次,再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我就送你去跟江詡表白,懂了嗎寶貝?”何尉拽住他的領子把他的臉扯到面前,嚴順比他高彎腰俯下身。“記住了記住了,別生氣別生氣哈哈”嚴順雙手投降,“大美人放過我。”他說。“不打了,走。”何尉往教學樓走,嚴順抱起球跟上他。在他身邊給他順氣,在他身邊殷勤的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