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很快醫生進來,一番查看后,皺著眉心道:情況比較嚴重,現在已經出現無法自控的傷人現象,建議送精神病院治療。這個結局秦鶴鳴料到了。任如音神色一怔,立即將醫生拖出門外。這個反應證明她信了,她信了他有病。她可以信任何人,唯獨不信他。如果她回頭看一眼,一定可以看見秦鶴鳴的眼里全是悲傷。屋內只剩周俊銘和他二人,周俊銘拿起蘋果靜靜削著:你比我想的還能忍,可是秦鶴鳴,你的好日子到頭了。蘋果皮完整落地的一瞬,他拿起水果刀狠狠在自己手上劃了一刀,捂著傷口喊道:如音!這是他添的一把火。任如音立即沖進來,將人護在身后,終于忍不住斥責道:秦鶴鳴你是真的有病!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傷害他!一次兩次他都忍了,為什么還要這樣!她再也毫不掩飾地替他撐腰,所以曾經那些哄騙他的謊言真的不會打臉嗎如果我說不是我,你會相信嗎這是最后一次,他為自己爭取。顯然任如音不相信。她將周俊銘攙扶著出去包扎傷口。在她眼里,周俊銘拉破一道口子都比他撞斷幾根肋骨更加嚴重。等任如音再次回來時,臉色黑沉。是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嗎秦鶴鳴故作輕松道:還是想為周俊銘討回公道鶴鳴,都不是,我是不會放棄你的,只是要委屈你一段時間。任如音大手一揮,來了幾個人將他抬走,鎖進了別墅里那間狹小的客臥里。床上的他難以動彈。任如音靠在他的身邊,溫柔道:等你穩定了,不再傷人了,我就會放你出來好不好。所以,這是個未知數,也許一兩天,也許是一輩子。周俊銘也擠了進來,捂著傷口輕聲道:秦先生,我不怪你,你是無法自控的,希望你好好休養。讓你別出來呢,傷還沒好。任如音看似斥責,實則是心疼。這一幕幕像是烙印落在秦鶴鳴的眼中,痛不欲生。周俊銘還想說些什么,任如音將他拉住,喚來傭人細細叮囑:將周先生帶下去休息,不要讓他再出來吹風了。周俊銘這才不情不愿地離開。這愛可真溫暖。他們才像是天生的一對。鶴鳴,我是為你好。任如音語重心長道:你發病的這件事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我爸爸一定會想盡辦法逼你離開的。發病他胸膛一陣顫動:對啊,我有??!任如音,你也離我遠一點吧。不要,你是我的丈夫,我的愛人,我舍不得離開你。任如音靠在他的床邊撒嬌道。那周俊銘呢是你的什么秦鶴鳴想不通一個女人怎么能把心給兩個人。用謊言欺騙來獲得平衡。他真的看不透。她一時語塞,只能岔開話題:好好休息,鶴鳴,別想太多,等你好了,我們就能回到從前了。回到從前是多久以前,是相識時候,還是相愛時候,還是即將分崩離析的時候。他們早就沒有前塵往事可言了。這份沉重而又殘忍的回憶,他秦鶴鳴真的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