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交易必須經由朝廷核發(fā)許可證,可是考量民間需求,因此在北關設了一年一度的馬市交易,這場馬市盛會可謂集結西面八方的商賈,而商賈必然不會空手而來,北夷的商賈便是藉此機會交換大周商賈手上的綾羅綢緞、茶葉、香料等等,怎會容許騎兵隊挑在此時生事?皇后微蹙著眉,“你想去北關?”“兒臣早就想見識北關一年一度的馬市盛會,要緊的是,兒臣還可以暗中了解北邊的防線。”父皇若是派他前往,其中勢必也有這個目的。因為他的提醒,父皇己經留意到大周在武力上太弱了,終有一日,北夷可能會攻擊大周。“若能藉此機會了解北方防線,倒是好事,不過,朱貞儀不可能無緣無故有此建言,勢必有所圖謀。”她就這么一個兒子,如何放心他去那么遠的地方?“既然知道她有所圖謀,不就能事先防備嗎?”朱孟觀倒是看得很開,至少她不是毫無預警的在背后捅上一刀。“又不知道他們會采取何種方式對付你,如何防備?”皇后看大公主就是一只亂吠亂咬的瘋狗,沒有她干不出來的勾當,只有她想不想做。“兒臣身邊的侍衛(wèi)和暗衛(wèi)都是最頂失的高手,大公主他們想要取兒臣的性命可沒那么容易。”朱孟觀很慶幸自個兒并非平平順順走到今日,若非在大公主的暗算中長大——落水、摔馬、暗殺……他不會知道壯大自己有多么重要,更不會察覺大周的南北潛伏著兩只猛獸。“母后知道你身邊的人都是最好的,可是……母后還記得自個兒說過的話嗎?不怕你的敵人有多強大,可怕的是輕看你敵人的強大。兒臣片刻不敢忘記母后的教誨,不怕敵人強大,而是不輕看敵人的強大。”看著朱孟觀半晌,皇后輕嘆了口氣,“母后好像不曾讓你過上安穩(wěn)的日子。”“兒臣一出生就享有比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