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被二姐姐推下池子嗎?”“是,她倒是不敢做絕了,只是讓你進(jìn)了溫泉池,要不,這種天氣很容易留下病根。”他很同情章妍蘭,這般愚蠢至極的事如何做得出來?這種天氣只有溫泉池可以賞花,有誰會去荷花池吹冷風(fēng)?章幽蘭懶得糾正,可是她與哥哥心情一樣,也很同情二姐姐,二姐姐很可能至今還未察覺自己被利用了。“二姐姐如此沖動,是因為不明白太子妃之選取決于皇后娘娘,而非章家。”“她是個傻的。”“她不傻,只是章家的姑娘缺了心眼,落了人家的套子也不自知。”劍眉一挑,章莫恩語帶戲謔的道:“如今,你也多了心眼了,是嗎?”“我是章家的姑娘,章家從來沒有那種藏污納垢之事,自知難以看透人心之險,只好多尋幾雙眼睛,助我看得更清楚些,往后不至于被人蒙蔽。”章莫恩頓時明白了。“這間鋪子真正目的是幫你打探消息。”“祖父何其聰明睿智,可是也有幾個幕僚;哥哥經(jīng)商的才能無人能及,可是依然要有許多手下……這難道不是為了多方打探消息嗎?”章莫恩不由得發(fā)出贊嘆,“難怪祖父如此看重你。”章幽蘭聞言苦笑。若非經(jīng)歷上一世的悲劇,她豈會知道自個兒應(yīng)該多個心眼?“我很好奇,你真的不想當(dāng)太子妃嗎?”“哥哥認(rèn)為我應(yīng)該當(dāng)太子妃嗎?”“權(quán)力尊貴固然迷人,可是也容易招來禍端。”“是啊,人在高處不勝寒。”“你能明白最好,不過,祖父是否也能夠明白?”“祖父從來都是一個明白人,只是有些時候身不由己。”章莫恩不以為然的唇角一勾。人從來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想明白,身不由己不過是爭權(quán)奪利的借口,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