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通敵罪證,才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
我起初不敢相信,太子哥哥不管是為子為兄為臣,都極為出色。
就算是心愛的女人挑撥,他又怎么可能單為她就做出這種不仁不義之舉呢?
可當盛尋拿出這三年她收集到的死亡名單之后,我不得不信了。
這些都是當年與趙家通敵案有關的人,現在無一活口,公主難道還不相信嗎?
下至卸甲歸田的士兵,上至指點朝堂的大臣。
滿滿的五頁名字,有些甚至還是太子陣營的謀士,不是暴斃就是意外死亡。
要說其中沒有貓膩,誰信呢?
我進京本想暗殺太子,不料反被重傷,還望公主念在往日與哥哥的情分,救我一命。
盛尋當晚說完這句話就暈了過去,我著令府中大夫秘密救治她,并將其藏在公主府。
養傷的一個月,盛尋告訴了我這三年她查到的諸多事情。
趙初初改名為初娘,在東宮的庇佑下躲在青樓七年。
她利用太子權勢幫趙家報仇,太子一一照辦之后將她帶回東宮金屋藏嬌。
三年過去,現在太子更是想讓初娘成為他的側妃,名正言順地站于人前。
可惜,本該成為良好開端的簪花宴被我毀了。
盛尋醒了。
公主,今日可曾見到初娘?
我點點頭,將簪花宴上發生的事告訴她。
盛尋沉默后撫上我的手背,公主該隱忍一番才是。
我知道的,可每當想到名單上染血的盛約二字,又想到記憶中往來不敗的少年將軍,我實在難以釋懷。
之前我們計劃要等到太子將初娘一步步扶上高位后再戳破她的身份,讓她高高捧起重重摔下。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阿尋,我要走另一條路。
初娘就算有再多過錯,如果沒有太子的權力和幫助,那些人也不會死。
若要報仇,只針對初娘一個人怎么能行?
盛尋震驚之余,疑惑道:公主怎么突然改變想法?可是見過什么人?
我前幾日見了一對孤兒寡婦,她的夫君生前是公主少傅,與我有師生之恩。
如今他枉死,若我明知真兇而不作為,生則無顏面對他的未亡人,死則愧對老師,更何況枉死的不止一個少傅。
太子要是無德無義,那他就不配當太子,這東宮之主,不如由我來當。
盛尋聽完我大不韙的話,非但沒有異議,反而心潮澎湃難掩激動。
阿尋愿誓死追隨公主!
她覺得我們孤立無援,這條路定會很難走。
我笑著搖搖頭,誰說我們沒有外援?
我們有朝中最為強大的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