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自然也是知道這點,她早聽父兄說過,謝珩文武雙全,但志在從戎,渴望疆場殺敵;奈何當今皇帝軟弱,即便遇到蠻族扣邊也大多選擇息事寧人,少有戰事,所以武將毫無用武之地。喬喬自幼飽讀詩書,史記左傳也看了不知多少遍,也能理解有才之人卻郁郁不得志的苦悶。想及此,喬喬望向謝珩的目光不由得柔軟了幾分。感受到妻子柔情滿懷的滿眼戀慕,謝珩下意識看向了外間伺候的丫鬟等。大白天的,她這么柔情脈脈,未免有些太不含蓄了。以拳抵唇輕咳了兩聲,謝珩起身來到喬喬所臥的羅漢床邊坐下。看著笑靨如花的妻子,他道:“大哥說,他當初新婚前三日,是在教大嫂家里的規矩及認家中的一些重要族人。”喬喬俏皮一笑,“那你可要給我也講一講?”謝珩無奈,“你需要?”她對謝府,只怕比他還熟呢。喬喬笑道:“還是需要的,我只認識后宅的人,前院的都沒怎么見過;但如今我們成了親,萬一哪天見著卻連你的那些兄弟子侄也不認得,豈不失禮?”謝珩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你想得倒是周到。”于是就將家中的幾個兄弟并幾房旁支子侄簡要說了一些,喬喬一開始還能跟上,后面牽扯出的人越來越多,關系也越發復雜,她便有些頭大了。謝珩看出她的為難,“他們都行走在外,輕易不踏入后院,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你也不必在意。”喬喬點頭。似是想到了什么,謝珩神色嚴肅了幾分,道:“若是后街有人過來,你能打發的就打發了,沒必要非得見。”喬喬一一記住。有些話,謝珩不好明說,但喬喬卻也曉得。謝府那些旁支子孫,沒幾個好的,都是些仗著祖上的基業收成,一味尋花問柳、吃酒賭錢的紈绔,好色成性,周邊伺候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