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明澤這才點頭了,見小風也要起身,他冷聲道:“你坐著。”
小風不太甘愿,大但還是坐了回來。
景冉前腳出來沒多久,殷顯后腳就跟出來了。
他從上到下的打量景冉一番,才納悶的問道:“你身體無恙?”
“好的很。不過那毒酒還得你替自家妹妹善后,若叫宮人誤飲便不好了。”
被如此直白的拆穿,殷顯心里有點尷尬。
面上他卻是半點不顯:“還請景小姐對舍妹手下留情。”
意思是默許她報復寧熙,但出手別太狠。
景冉沒接這話:“你們皇帝陛下傳我過去,給我看了一封密信,內容是我父親被革職查辦。你可有受到消息?”
殷顯眉頭微挑,能跟他說這話,就說明他們已經結盟了。
賽馬場時景冉果然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也是一個時辰前才收到的消息,確有其事,令尊籌備軍資一事出了事情。”
景冉蹙眉:“軍資能出什么事情?”
殷顯心道她果然已經知道兩國開戰的事情了。
可笑殿中諸位還都刻意瞞著景冉,還有不少看景冉笑話的。
因她一人挑起兩國戰事,即便景冉往后能回去大梁,日子也會過的艱難。
笑話她還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處境。
“說是原本能撥下的軍資,國庫卻拿不出來。因而發現了戶部賬面問題。”
殷顯沒說透,景冉也大致猜到了。
因為太子發兵,國庫才需要撥款。
國庫撥款,才發現本該還有剩余的國庫已經空了。
因此牽連到了戶部尚書。
而這些事情的開端,正好又是戶部尚書的女兒引起的。
若不是因為她,太子就不會發兵。后面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
景冉都想到如今她們家在京中要面臨什么樣的處境。
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但是她面上并未帶出半分,反倒是打量起殷顯來:“懷王妃生死未知,沒想到世子還能收到大梁的消息。”
殷顯嘴角微抽:“有時候女人太聰明了也不招人喜歡。”
他在大梁有自己的耳目,但他父王還是將他母妃安排去了大梁。
很明顯他們父子的耳目是不想通的。
直白點,他跟他父王不是一條心。
只不過回答了景冉一個消息,就叫她窺探了懷王府的情況。
殷顯都有點防備景冉了。
“能耐不夠的男子,身邊總會圍繞過于聰慧的女子。”
笑死,姑娘自己聰明自己的,能稀罕一個愚蠢的男子喜歡與否?
殷顯:“……”
殷顯不想跟景冉說話了。
他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上前拍了拍景冉的肩膀,在廣袖的遮掩下留了張紙條給景冉。
然后便瀟瀟灑灑的走了。
宴會都不打算繼續參加了。
景冉在院中吹了會兒風才回到殿中,然后她便發現自己的位置已經被宿明澤給占了。,
原本是景冉坐在中間,宿明澤和小風在她左右的。
這會兒宿明澤已經占了景冉的位置,挨著小風在給她剝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