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心虛的樣子,程瑤無奈又好笑,但說出的話卻很是鄭重:“災難是皇上給的,與你何干?機關算盡毫無底線的人是皇上,我若是遷怒你,便是我這人不懂得辨別是非。”印闊聽得不由得就挺直了腰板。有那么一剎那,他覺得岳母比岳父威嚴多了!程瑤見他這幅洗耳恭聽的樣子,就更加喜歡這個女婿了。雖然沒有刻意將喜歡表現出來,眼神卻不自覺的柔和了許多:“而且,我相信冉冉定然也是做好了與你一起面對風浪的準備,才會答應做你的太子妃。”別問程瑤是怎么知道主動權在她閨女手里的,她若發現不了太子被她閨女下蠱了,她的巫蠱術也白學了。印闊覺得,心里暖洋洋的。他不大懂得該跟岳母說什么,只想著他定不會辜負福寶的。但不戴他將心意說出來,就見程瑤的神色又嚴肅下來。“但眼下還有一事你需知曉,冉冉被人劫持了。”咋聞此言,印闊臉色大變!“誰有這個本事劫持她!父皇做的?!”程瑤搖頭:“大周的人做的。你是如何知曉我的行蹤?冉冉是不知道我在何處的。”印闊幾乎立即就想到,鬼奴的行蹤是皇上故意讓他查到的!為的就是將他引出京城!印闊眼神陰沉的嚇人,程瑤嘴角抽搐,唏噓的往后頭靠了靠。太子的氣場著實強大,前一刻還乖乖順順的孩子,下一瞬間就像頭蟄伏的兇獸。岳母大呼不敢惹。——印闊回到京城時,十三很堅強的沒有直接癱倒在地。“劫持景小姐的人是大周十一皇子,悉君寧等人奴才已經問過,他們很驚慌,說此事與他們無關,十一皇子行事并未與他們商量。”“此事寒王有參與,當日引走景小姐的侍女就是寒王安排的人。”“七公主于此事中暫時沒有發現端倪。”“大周十一皇子當日兵分兩路,奴才才發現景小姐是被他們帶著走了水路。行五還在追查。”十三快速的將一連串的事情稟告,最后還是在自家主子目光掃過來時沒經受住雙腿一軟。好在他毅力過人,只是踉蹌了一下,沒有直接嚇攤在地。“晉國的人在何處?”印闊終于開口,聲音冷冰冰的,語氣聽不出情緒起伏來。十三有點懵,心說這事兒跟晉國沒有關系吧。不過還是立即答道:“還在使者大院。”皇上也留意著這個兒子的行蹤,得知人去找晉國文王時還能不解。結果很快他就氣的掀了桌子。“這個逆子!他當戰事是小孩子打架嗎!一點小事他就要聯合晉國對大周發兵!開不開戰何時由他說了算!”榮安公公在一邊戰戰兢兢的大氣不敢出。此刻,一名小宮人跑的滿頭大汗的進來,還未跪穩就趕緊稟告:“皇上,太子殿下到了。”話音還沒落下,印闊便大步走了進來。男人嘴角噙著沒有溫度的弧度,也不行禮:“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