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忽然傾身下來,唇瓣貼著景冉耳朵:“這些可都是本宮的秘密,除了福寶,本宮從未跟別人說起過。”景冉只覺得耳朵一陣酥麻!她忙推開,沒好氣的瞪過去:“我知道,我不會說出去!”有這么忽然貼過來的嗎,存心想色誘她是不是?景冉讓自己冷靜點,問道:“你以往不知道自己被關(guān)的石室就在豐禾園中?”說著,她去打開石室中的爐鼎,結(jié)果這已經(jīng)落灰的爐鼎里頭猛地竄出一股子黑煙,直撲她的面門而來!“福寶!”印闊聲音驚恐,慌亂,幾乎在一瞬間他就到了她面前,猛地將她拉開。那股黑煙的速度也不慢,追著景冉而來。印闊抱起她就要離開,此刻就聽見她不疾不徐的聲音響起:“別怕,沒事。”這聲音就像是悅耳動聽的安魂曲,能安撫最焦躁的野獸。印闊就頓了那么一瞬間,那股黑煙已經(jīng)鉆入景冉心口。此刻他就打橫抱著她,能清楚看見黑煙鉆入的瞬間,她的臉色迅速蒼白下來,身體的溫度就慢慢變涼,唇瓣卻依舊嫣紅。這樣子的景冉,像極了一只會挖人心的女妖精。印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那是什么東西?福寶你沒事吧?”“沒事,那是蠱毒。”景冉示意她將自己放下來。走到那口爐鼎旁邊,里頭盤旋著一只碩大且其丑無比的蜈蚣。印闊瞅了一眼就忍不住搓了搓胳膊:“這是蜈蚣還是用蜈蚣煉制的蠱?”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大只的蜈蚣,有人的手臂粗,那么多只腳蠕動著,好惡心!“蠱,居然已經(jīng)煉制成功了。”景冉眼底露出笑意,緊接著,印闊就看見這女人居然擼起衣袖,青蔥白玉似的小手就朝那么惡心丑陋的東西伸了過去!印闊一臉驚悚的望向景冉:“你們姑娘家不應該很怕這東西嗎?”“我是巫蠱師。”“你不覺得它惡心嗎?”“我是巫蠱師。”“那它也很惡心啊!”印闊殿下要崩潰了!他家福寶,端莊高雅似女神般閃閃發(fā)光的福寶,怎么能去碰這種東西!然而他目光不經(jīng)意一掃,就看見這只惡心丑陋的蜈蚣順著景冉雪白的胳膊往上爬!“景冉!”印闊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看見那蜈蚣順著景冉手臂往上爬,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臂上也爬著這么惡心的東西。“噓。”景冉手指抵唇,示意他別出聲。緊接著,印闊看見這只蜈蚣一口就朝景冉手臂咬下去!不等他擔心景冉,就看見那只蜈蚣像撕開了什么危險旋渦,拼命的掙扎,卻始終不能逃脫。最后干巴巴的掉落在地。印闊怔怔的看著,好奇的拿腳尖碰了碰蜈蚣,這蜈蚣瞬間粉碎。自以為見識廣博的太子殿下像只鐵憨憨似的望著景冉,她的臉色又白了些。他此刻發(fā)現(xiàn),自己對她一點都不了解,對巫蠱師一點都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