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想說,你放我一馬,我可以立刻為九小姐解了幻術。但是,說出來的卻是:“在你找到九小姐的時候,她就已經從幻境出來了,你為什么還來問我這種問題?是九小姐發生了什么意外?”她心里還是不愿意景冉因為她受傷的,她知道景泓很在乎這個妹妹,若是景冉因為她出了什么意外,大人這輩子恐怕都不會給她好臉色。印闊目光危險的審視無雙:“中了你這種幻術的人,都會昏睡些時日?”無雙一愣,搖頭誠實地說道:“我不知道,九小姐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遭遇的巫蠱師,我們……你,你做什么,你要帶我去哪兒!”中了真言蠱的人說起話來就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結果這位太子殿下一聽她不知,其他信息壓根沒興趣聽,直接拿麻繩將無雙一捆,拖貨物似的將人拖走。——景冉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這是在京城,陸家。她穿著婦人服飾,挺著大肚子,心情很焦灼的囑咐了夏蟬什么。夏蟬不像她印象中的嘰嘰喳喳,這姑娘眼底滿是陰郁,仿佛心底積壓了許多沉重悲痛的事情。聽了她的吩咐應了聲“是”就匆匆走了。府外火光四起,十分嘈雜。府內卻寂靜無聲,氣氛壓抑沉重。景冉穩定了府上人心,叫來管家吩咐該如何幫助夫人,又去囑咐陸夫人如何面對困境。一切做的從容不迫,回到屋子,卻開始匆匆收拾衣服,悄悄從后門離開。外頭那嘈雜的聲音,竟是太子起兵謀反了!可是景冉絲毫沒有驚訝,她躲黑暗的巷子里,看見了馬背上男人眼底的笑意,那笑不染絲毫溫度。俊美的像只魅惑人間的妖精,從容的準備收割人命。印闊!這男人就是太子印闊!但景冉的心情很平靜,她對這只妖精無感,等著對方馬蹄遠去,她便按照預想的路線去尋夏蟬。可當她到了小院的門,腳步狠狠一僵,面色大變。她胳膊上跨著包袱,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肚子,腳步匆匆跑進院子。滿屋子的血腥!夏蟬不知挨了多少刀,倒在血泊中,景冉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滿眼的期望在發現夏蟬已經沒了氣息那一刻,瞬間黯淡下去。心里的悲傷怨恨如同巖漿將她吞噬,那是渾身都在戰栗的悲傷,她失去了最后一個親人!景冉目光猩紅的望向優雅站立的女人。安蕊嘴角帶著運籌帷幄的笑,看她的眼神像是再看一個傻子。“夫人,是不是將府上的人戲耍久了,便入戲太深出不來?瞧瞧你,本來有機會跟你的丫鬟悄悄離開的,你卻非要將府上的一切都安排妥帖,現在好了吧,夏蟬死了呀,是因為你哦。”“安蕊!”景冉聽見自己聲嘶力竭的怒吼,像只被必入絕境的孤狼,在做最后一絲掙扎,不管不顧,使出全力,卻又,無濟于事。她敗于幻術師之手。此刻的她知道世上有種專門對付巫蠱術的手段,但是她這是第一次見到安蕊身邊的女子。無雙。無雙只是負責來對付她的,完成任務后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