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闊沒理會女子的話,他這會兒滿臉的納悶,這女子不是被他點了啞穴么,還沒給她解呢居然就能說話了?景冉也沒理會女子說的話,繼續問:“寒王為什么安排無雙到景知府身邊?景知府身邊除了無雙還有誰是寒王安排的人?”“我不知道,主子只交代我協助無雙。”女子都哭了,她想說的不知這些,可是張口就控制不住的說出這些。她這里沒有其他可用的線索,景冉轉向了西峰:“寒王讓你綁我的目的是什么?”“主子沒有交代,只讓我將你綁去。主子沒想要你性命,還交代我非必要不得傷你。”西峰的表情沒有驚恐,但卻苦著一張臉,不想說這些,可是又抵抗不了蠱的力量控制。“呵。”景冉一樂:“寒王在甘州?”“在的,主子時長來甘州,這次水災收走甘州藥材的事情也是主子做的。我不知道主子為什么針對景知府,不過知道太子來了甘州后,主子已經沒管景知府了,在忙著準備刺殺太子。”他越說表情越發扭曲,忽然狠狠瞪向景冉:“真言蠱!”景冉饒有趣味的看著他:“看來寒王身邊也有巫蠱師,養了幾個?比皇上身邊的巫蠱師強,對吧?”她給兩人下的就是真言蠱,心里的真實想法是什么,脫口就會說出來。中了真言蠱后,若無法解蠱,這輩子都只能說真話。西峰的表情越發猙獰了,天知道他都想咬舌自盡了,卻無法控制的說道:“皇上用的巫蠱師都是主子給的,不過他們不受皇上重視……”說著忽然咬了舌頭。不過舌頭沒有咬斷,口齒不清的繼續道:“主子的巫蠱師只有主子自己知道。”印闊眸子瞇了瞇,寒王身邊竟然還有巫蠱師。景冉又問了一些,這才知道她來的路上遇見的那些刺殺印闊的刺客,就是寒王的手筆。西峰知道景冉身上藏著“暗器”也是那波刺客互通的消息。印闊忽然問了句:“寒王的巫蠱師是不是在和陽谷?”西峰狠狠看過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和陽谷似乎與那巫蠱師有關!”西峰簡直要氣死了,他什么都不想說,可是他控幾不住他技幾!景冉也問:“我身邊監視的人,是不是寒王的安排?”她身邊有人監視?印闊皺眉,眸色冷了幾許。西峰還是說不知道。最后一個問題:“寒王如今在何處?”西峰張著嘴,無比的掙扎,最后猛地一使勁兒將舌頭給咬了。景冉蹙眉,看向東然。東然便沒有西峰那樣視死如歸的魄力了,表情驚恐不甘的說了真話:“西街十三號一座無名宅院。”西峰滿嘴是血,呆滯的望向東然。東然不敢看他,她也不想泄密,可是她沒有辦法。而且她現在心里很慌,真言蠱,一輩子說真話。她可沒有西峰那樣的忠誠度,就算還能回去,她的下場要是個死。最重要的是,他們發現了“野生的巫蠱師”,可能走不了了。果然,很快她就聽見太子說:“這兩人,我去找地方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