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梁國太子殿下,居然是息血!她都稀罕,別說小金了。印闊的鮮血流出的瞬間,景冉眼神就變了,充滿了饑渴和貪婪,沒等小金去舔舐那些流淌而下的血,她便一把抓住他手腕。將他手指放入口中吸允。印闊渾身一僵!他能清晰感覺到她濕滑的小舌在指間纏繞,這種觸感新穎又令他亢奮。息血,乃生生不息的息。蠱物不能算活物,煉蠱也很麻煩,萬千條蛇在一起廝殺,以最后存活下來的那條來煉制,靠的不是這條蛇,是這條蛇的生息,以它的身體孕育出蠱物。它不僅要被無數毒素洗禮,還得能承受蠶食同類的怨念。想要提高蠱物的成功率,巫蠱師就得將自己的生機注入進去。息血這種東西對普通人來說沒什么特別之處,也不能治病,也不能強身健體,還沒一顆十文錢的十全大補丸有價值。可這對巫蠱師以及蠱物來說,那就是稀世珍寶!若是巫蠱師能圈養一個有息血體質的人,稍微有點天賦想煉制什么蠱就能煉出什么蠱,都不帶失敗的。還能補充自己虧損的生息。印闊一言不發的看著表情陶醉的女孩,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血還有這么大吸引力,心頭不禁感到幾分愉悅。然而,小金要氣死了!說好了給它的,為什么娘親自己吃起來了!氣死寶寶了!小金氣的在景冉肩上游來游去,拿腦袋去撞景冉的臉,露出兩顆獠牙,一副兇悍的樣子。不過,息血對景冉的吸引力雖然很大,她也很快就克制住了。也就幾秒鐘而已,她依依不舍的將印闊的手指放開,肉疼的遞到小金面前:“瞧你,我這不是幫你嘗嘗味道嗎?”小金也就是不能發出聲音,若是可以的話,它非得:哼!為老不尊!印闊掩下眼底的遺憾:“我的血對你很有吸引力?”景冉不好意思的捧了捧臉:“你的命格一定極為特殊才能造就這么特殊的體質,你這血俗稱息血,不只是對我,對所有蠱物和巫蠱師都是很有吸引力的。”失態了,失態了。她身體被那藥物折騰的時候,饞太子的身子都沒給饞成這樣。“那便奇怪了,我也不是沒有遭遇過蠱物,甚至在蠱物面前受過傷,為何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景冉想了想道:“那你遇見的情況是不是同時遭遇了無數蠱?蠱物是沒有共生意識的,若是它們之中沒有一只強大到足以鎮壓其他蠱物的蠱,那遇見珍寶的本能反應就是先殺了其他蠱物,再自己獨占。”“難怪。”暗殺他的人中有過兩個巫蠱師,沒傷到他還好,一旦他受傷了,蠱物就開始自相殘殺。他這會兒又想起了巫蠱師肉疼心慌又搞不清楚狀況的表情,此刻知道了原因,就忍不住想笑。“既然息血對巫蠱師來說也是珍寶,那為何別的巫蠱師對我的血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