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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1頁)

理由是二皇子妃居心不良,故意惹哭淑妃娘娘。那二皇子妃的家人當然不干啊,一個個聲討三皇子。然后滿府被血洗。幸存者起初說親眼看見了,就是三皇子親自帶人做的,就在他眼前殺害了主子全家。可是上了公堂又翻供,說是自己拿了錢財栽贓三皇子。幾十個幸存者自裁的自裁,瘋掉的瘋掉,這事兒就沒法給三皇子定罪。但是二皇子他不甘心啊,咬著這件事不放。結果不久后死在了青樓女子的床上。多損,多惡毒啊。不僅要害死人家,還讓人家死在那種地方,一世清名都給毀了。那還是他的兄長。就這,太子殿下居然說他很隨和?心里再怎么不信,嘴上景冉也不敢說,既然太子想表現隨和,那景冉就當太子隨和好了。“謝殿下,殿下是出來游玩嗎?”印闊坐在石頭上,似乎覺得天氣太熱,扯了扯衣領:“出門辦些事情,不巧被人暗殺。說來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想要什么賞賜?什么都可以。”景冉:“……”你說話就說話,你扯衣領做什么,她看見男人性感的鎖骨就忍不住想起那結實的胸膛,那細膩的手感。景冉覺得自己此刻就饑渴難耐的人,她站在萬丈懸崖上,崖底有千般美食佳肴,狂風呼呼想將她吹下去品嘗美味。她慫,她不敢跳下去品嘗,她不要為了口吃的跳崖。“殿下不怪罪我之前的冒犯已經是無上恩德,我哪里還能要殿下的賞賜。”景冉將度把握的極好,少了之前的誠惶誠恐,但依舊十分規矩。印闊看著她不正常潮紅的臉頰,舉止還端的那么優雅,就有些煩躁。這姑娘也太能忍了,那下藥的人也是,都下藥了就不能弄個厲害點的?印闊手肘撐在膝蓋上,手腕支著下顎,眼里帶著笑意,姿態透著閑適:“不怪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也使得,何況你只是摸了兩下。”景冉倒抽口涼氣!這話什么意思?勾引她么?還是在提醒她別以為碰運氣救了本宮就能挾恩爬本宮床!前者幾乎是不可能的,太子不讓人觸碰的怪癖也不是秘密,怎么可能勾引人。那就只能是后者。“殿下!臣女之前實非有意冒犯,實在是身中奇毒,身不由己為之!且臣女有婚約在身,定不會以恩情相要挾!”這話聽在印闊耳朵里就變味道了。陸礫丑態百出,她竟然還想著那人。為了陸礫連太子都看不上是不是?“哦?”印闊眼底笑意還在,卻忽然間添了幾分森然的寒意:“可本宮生平第一次被女子輕薄,你說該怎么辦呢?”景冉欲哭無淚了。之前又說不怪罪,這會兒又問該怎么辦,她哪兒知道該怎么辦啊?傳聞太子性情古怪,今日她算是親自領教了。“殿下覺得該怎么辦?”景冉只能將球踢回去,特慫特慫的,小心翼翼的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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