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少和雷大少都是識趣的人,他們明白她的意思,笑著先行告辭。
過道上只剩他們?nèi)耍敉④步舆^她遞來的酒杯:應(yīng)酬場合,該給的面子總要給。
葉兮諾卻縮在墻根,氣得想爆粗口:她那么誘惑他,他都無動于衷。櫻櫻遞杯酒,他都拒絕不了。哼!男人啊!臭不要臉!活該夢里被櫻櫻……哼!活該!
櫻櫻舉起酒杯和他碰了碰,笑臉迷人:“認(rèn)識五爺這么久,還是第一次和五爺喝酒。若不是五爺太忙,我真想和五爺喝個盡興。五爺,我先干為敬!”
櫻櫻一飲而盡,豪爽又不失美麗。
霍廷懿趕時間,無趣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他舉起酒杯送向嘴邊。
忽然,“嘔”的一聲嘔吐聲,從前方響亮的傳來。緊隨著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墻角撞出來,撞到墻上,披頭散發(fā),腳步趔趄。
“不行了,不行了……要吐了!要吐了!嘔!”
“冷沐風(fēng),你個王8蛋,讓老子喝這么多……嘔……”
“冷沐風(fēng),你給老子滾上來,老子吐你一身。嘔!”
……
葉兮諾想過幾個方案,裝醉是最好的方案。
要讓霍廷懿知道有人想害他,她就必須讓他知道這酒里有藥。如果她清醒的走出來制止,櫻櫻會收回藥酒,也沒有證據(jù)可以指向是櫻櫻想要害他。
葉兮諾為了裝醉不露馬腳,她把頭發(fā)抓得亂七八糟,把臉妝搓成小花貓。她一步一搖晃醉言醉語,朝著他的方向跌跌撞撞,越撞越近。
霍廷懿沒有喝酒。
他放低酒杯,瞇著眼睛,一眼就認(rèn)出是她。
心頭不由疑惑:她是牛嗎?還有反芻行為?剛才沒有半點醉相,這會兒醉成這樣?
櫻櫻好生氣,她馬上就要得手,忽然跑個酒瘋子出來。她朝侍者使眼色,讓侍者攔住。
葉兮諾豈能讓他攔住,她幾個晃悠躲開侍者,直接撞向霍廷懿。她撞得力度很大,把霍廷懿撞得連退數(shù)步,手里的酒卻沒有灑出半點。
他單手摟住她。
她趴在他的胸口。
他們的視線撞到一起:他深邃無波,看不出喜怒。她清澈明亮,了無醉意。
霍廷懿又不懂了:她又想玩什么?剛才沒有親她的初吻,這會兒又想讓他親她的初吻?
身后傳來聲音:“諾諾,你這是怎么了?”聲音剛落,人已經(jīng)跑到面前,不是別人,就是葉兮諾的前任:鄒凡塵!
霍廷懿有點惱。
所謂情敵見面份外眼紅,霍廷懿可以見任何男人,卻獨獨不想見鄒凡塵。
鄒凡塵卻很想見他。
剛才葉兮諾給他回了信息:【我只是一個代酒,沒法讓冷沐風(fēng)替你抹平九千萬的賭債。你如果想要還清賭債,7點45分你獨自上來二樓,我想辦法介紹霍廷懿給你認(rèn)識。】
霍廷懿是誰?
他可是A市霸主,是父親和哥哥一直想要結(jié)交又結(jié)交不到的大人物。如果今晚他能結(jié)交成功,別說輸九千萬,就算輸九億他們都不會罵他。
把葉蓓蓓安置在一樓,他獨自一人踩著點上來,又舔著臉朝霍廷懿笑:“喲,是五爺啊!好巧!好巧!五爺,諾諾這是怎么了?”
霍廷懿煩他,冷冷地剮了他一眼:“滾!”,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