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在外留下的血脈,你拿著我父親跟你阿娘當年露水情緣留的情信,哭著說你阿娘死了你無處可去。你跪在府中哀求,說你只是想要有個棲身之地,我見你可憐答應下來,伯父和祖母為保國公府聲譽,逼我對外說你是我母親身邊良奴生的女兒。我本不愿跟你計較,又憐你無法抉擇自己出身,聽從伯父他們的話,讓你以外室女充作庶女得享國公府女娘的體面,可是你不該這么欺我。”盛姝蘭腦子里嗡的炸裂開來。整個錢家前內堂都是嘩然。謝寅不敢置信:“你胡說什么,什么外室女?盛瑾修難道沒有告訴過你,盛姝蘭的生母根本就不是我母親身邊良奴,也從未納入過盛家大門。”謝寅猛地看向盛姝蘭。“我不是,我是盛家庶女…那你可敢去官府調看你生母籍書,又可敢把她的納妾文書拿出來?”盛姝蘭被未苒問的臉煞白。她回到盛家之后,一切都格外順遂。盛鴻他們讓她充作二房庶女,盛未苒又是個耳根子軟的,幾人纏磨一陣她就算不高興也還是答應了下來。二房除了盛未苒外就在沒有別的能主事的人,只要未苒信了她身份,盛鴻他們自然也不會多費工夫去安排她生母籍貫出身,更沒有去全了納妾的文書之物。如今這些東西都成了板上釘釘的鐵證。盛姝蘭這副心虛至極的樣子落在其他人眼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那盛家居然真的以外室女充作庶女!謝寅緊緊咬牙怒聲道:“你居然騙我?我沒有……”盛姝蘭想要去抓謝寅衣袖,卻被他猛地拂開,“你居然是個外室女?!”他看著眼前之人淚眼朦朧,再無往日憐惜。謝寅喜歡盛姝蘭柔弱善良,憐惜她過往清苦,可那前提是她是良家出身,而且天真柔善,性情單純,可盛姝蘭卻在這么大的事情上面騙了他。一個身份不明來歷可恥的外室女,他堂堂鋮王府世子卻將其當個寶。哪怕不用抬頭,他都能感受到周圍那些恥笑目光。更能想到今日之事傳揚出去后,他會怎樣被人嘲笑。謝寅只覺怒氣沖頭:“賤人!”盛姝蘭臉上血色盡消:“阿寅哥哥。別叫我!”謝寅滿是嫌惡地甩開盛姝蘭想要拉他的手:“未苒,我不知道……”他想解釋,想說他不知道盛姝蘭身份。可盛未苒卻只是面色嘲諷地看著他,絲毫沒有想要給他臺階下的意思:“那表哥可真蠢。你!被女子哄騙是蠢,被盛瑾修欺瞞是蠢,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