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有同從宮門出來的年輕官員笑著招手,“今夜同豐樓有酒宴,慶祝安大人高升,你可要同去?”盛瑾修剛想搖頭說不去了,就有人搶了先。“你喚他做什么,人家玉臺公子清貴著呢,哪能瞧得上咱們呀,他可沒功夫跟著咱們去喝酒。”...《盛未苒賀瑯》免費試讀鋮王妃沒想到未苒會說不讓她去盛家,她皺眉:“可是盛家那邊,這事難不成就這么算了?不會。那你……盛瑾修他們會來找我的。”未苒看著自己受傷的手,急的是盛鴻他們,臊的是盛家的臉。她一日不回盛家,外頭人就會一日記得盛家人做的事情。只要她穩得住,盛家會比誰都先跳腳。鋮王妃是知道盛未苒曾經有多粘著盛家那長子,以前不管做什么時都是一口一個阿兄,談及盛瑾修時也滿是親昵,可如今卻是直呼其名,提及盛家更是冷淡,她只覺是盛家傷了外甥女的心。“好,姨母都聽未苒的。姨母最好了。”盛未苒靠在鋮王妃肩頭輕蹭了蹭。鋮王妃被小姑娘撒嬌弄得心軟,滿是疼惜地摸摸她頭發:“你與賀瑯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突然認你當義妹?”未苒下意識摸了摸頸間掛著的龍紋佩。回京的路上賀瑯跟她說過,贈她玉佩的那位薛姨已經亡故。他說薛姨出身顯貴,族中曾是京中最鼎盛的世家之一,可是當年因為招惹小人被人所害,薛家上下更是攤上謀逆大罪九族盡誅。這龍紋佩是薛家傳家之物,京中不少權貴都認得,而且當年與薛家有仇的人如今不少都立于朝堂身居高位,若是被人看到她戴著薛家的東西,極容易惹來麻煩。賀瑯叮囑過她,將龍紋佩收好,也別與人提及薛姨的事情。盛未苒不怕姨母會與旁人提及,可是鋮王……她眼睫微垂:“我也不知道。賀督主救我的時候我受傷疼暈了過去,等我醒過來時就已經在他的別莊了,他當時瞧著我神色有些奇怪,還跟我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說什么像是他故人,我也沒聽太清楚。后來他知道我跟盛家的事,就與我說讓我喚他阿兄,還帶著我去了錢家。”鋮王妃聞言也沒懷疑未苒話中的含糊不清,因為賀瑯其人在京中名聲太過響亮,哪怕鋮王妃平日與朝中之人沒什么交集,也知道這位賀督主的厲害。連鋮王素日里提起賀瑯時都是言語忌憚,這般人物實在犯不著算計未苒一個父母雙亡的小姑娘。“興許是你與他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