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桃僵,全然不顧王爺顏面,更罔顧圣意,其罪當誅!”九王微微瞇起雙眸,上下打量著我,“你可知,本王若要追究此事,第一個死的人就是你。”我又一次拜了下去,“王爺若要同他們清算,我愿以命相陪。”九王凝視著我,久久未語。片刻后,他微微俯身,沖著我伸了手,“本王有更好的辦法。”我微微一愣,抬起了頭,看著他俯身遞來的手。那雙手,看起來十分好看。我低垂著頭,雙手下意識往身后縮了縮,視線牢牢鎖在腳下那一方冰冷的地磚上。往昔在將軍府,我這雙手沒日沒夜地漿洗、刺繡、打掃,承受過數不清的打罵與折辱。手背至今還有凍瘡留下的瘢痕,指甲殘缺不全,這樣一雙傷痕累累、丑陋不堪的手,如何能玷污了他的手心?九王見我瑟縮,眉頭微微一蹙,不耐之情在眼底一閃而過,卻并未收回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本王讓你起來。”我咬著嘴唇,遲疑片刻,才緩緩伸出手,指尖輕顫著,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他的掌心。剎那間,溫熱透過肌膚相觸之處傳來。他稍一用力,就將我拉了起來,一直等到我站穩這才松開了手,只是目光仍緊鎖在我臉上,似要將我看穿,“本王既說有更好的辦法,便不會食言。你當謹記,本王娶的那個人才是將軍府的嫡女。”“至于別的什么阿貓阿狗,你若心中有恨,待三朝回門時,打殺了就是。”4雖然九王大勢已去,門庭也冷落了很多。但在王府的這兩天是我人生中最輕松的兩天。往昔在將軍府,每日從破曉忙到深夜,手指累到痙攣,脊梁累到彎折,換來的只有打罵與饑餓。如今在王府,不僅沒有那些粗使重活的磋磨,九王還特意為我找了大夫看眼治手。三朝回門的日子如期而至,九王特意推了事務,說是要同我一塊回去。車內,氣氛靜謐地有些壓抑,我垂眸盯著腳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