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霜到了單龍的房間,看到他在床上躺著,毫無生氣,仿佛下一刻快要死掉一樣。
她趕忙將那復(fù)靈丹放入單龍口中,皇甫擎軒略微訝異,但是他并沒有問炎霜,他希望她能自己告訴他。
炎霜看到單龍將那藥丸咽下去,也就放心了。
單龍吐了幾口淤血,便睡了過去。
“你難道就不問我這藥哪來的?”炎霜看皇甫擎軒一臉淡然,有些好奇。
“你想說自然會告訴我,我信你?!焙唵蔚囊痪湓捵屟姿闹信摹?/p>
炎霜也不隱瞞,她也沒想過要瞞著他,將自己在金域國的遭遇全盤托出。
“你真的沒有雙胞胎?”炎霜想起塔山的容貌,有些不敢相信。
“沒有?!被矢η孳幒艽_定的告訴她。
“那就奇了怪了,長的相似的人雖然不少,但是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同卵子雙胞胎啊?!?/p>
炎霜摸著下巴思考,半晌,心臟又痛了起來,比之前更痛了一點,她下意識的捂住胸口,眉頭緊皺。
皇甫擎軒察覺她身體出了問題,握住她的手腕,為她搭脈,他的醫(yī)術(shù)雖然不精,但是嚴(yán)不嚴(yán)重還是能看出來的。
可這次他卻看不出來,她的癥狀,他好像以前見到過。
“你的樣子像是中了蠱?!被矢η孳幷f出他的猜測,眼中閃過陰狠,要是他知道是誰下的蠱,他定將那人碎尸萬段!
這天下能制蠱的人她只知道一人,那便是塔山,而且她也只接觸了他一個人。
“是塔山?!?/p>
炎霜想起和塔山成親時那杯馬奶酒,而且塔山從來都不怕她會逃走,他一個病弱之人能夠做到殺人于無形,全靠他那制毒制蠱的手段。
皇甫擎軒了然,若是想解了這蠱只能讓施蠱之人解蠱。
炎霜有些恨自己毫無防備之心,還以為自己最聰明結(jié)果還是被人給玩了。
“我?guī)闳フ宜!被矢η孳幹灰桨?,等塔山將解藥交出,他便立刻將塔山碎尸萬段!
炎霜拉住他:“這蠱不會要人性命,他之所以會給我下這蠱恐怕也是為了防止我逃跑,
他原定計劃是完成婚禮之后的第二天才會放我回元云朝,可我卻將新娘調(diào)包,他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
皇甫擎軒冷笑一聲:“區(qū)區(qū)一個金域巫師也敢如此,即日我便滅了那金域國!”
炎霜看皇甫擎軒變得有些不一樣,他最恨戰(zhàn)爭,更看不得百姓因戰(zhàn)亂而死亡,而他現(xiàn)在居然說要主動挑起戰(zhàn)爭,眼神陰狠。
“你不是最見不得百姓受苦嗎,怎么會想要去滅掉金域國?”
“如果你出了事,我便讓那巫師和整個金域國為你陪葬?!被矢η孳幧裆J(rèn)真,然后從身后抱住她,嘴唇貼在她的耳旁說道,
“等殺掉他們,我便追隨你去?!?/p>
皇甫擎軒說的嗜血,卻更為深情,她,喜歡!
北狼此刻正在調(diào)查炎霜身體情況,突然間,它看到炎霜的嗜血值居然漲了5點,加上以前的2點,現(xiàn)在共有7點。
【我靠!我這剛離開一會怎么她嗜血值漲了?!】北狼煩躁的胡嚕自己的腦袋,內(nèi)心略有不安。加我"jzwx123"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