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死咬著想要為祖國打探外線,并且交上了聯系本就能夠安心改造。這些,不過是明面上的說法。“那筆贓款也被收繳,余下的錢我要求你母親分成了三份,其中有一份是你的。”按理說這一家人都該改造的,但喬母說不知情,但不知道為什么,上面愿意網開一面。說著陳竟思將手上的100來塊錢遞過來,喬青黛沒想到竟然還有這個收獲。難不成自家母親沒有哭嚎著自己丟了存折和錢嗎?不過一想起那存折上是自己的名字,她怕是也不敢當著陳竟思的面哭吧…錢,也只當被人多收了…也許還打著扭頭來詢問自己要錢回去的念頭呢。“謝謝陳叔。”陳嬸一把搶過15歲兒子手上捧出的溫水:“臭小子!叫你倒個溫水磨磨蹭蹭!”陳竟思的兒子,陳然有些無語。明明是自家老媽叫他先清洗了碗筷再倒溫水,這下反倒怪他。喬青黛抿嘴輕笑接過陳嬸遞過來的水:“陳然弟弟可真聽話,不像我家那兩個……”說著她垂著眼眸,異常失落。陳竟思自然知道那兩個小子有多么霸道,估計青黛這些年在兩個臭小子那里沒少受欺負。怕不是他們送過去的東西多數都在進他們嘴里了,個個吃得肉圓膚白,看著就叫人討厭。“你弟也就這個用處了!”說著陳嬸還嘆口:“昨日他去木材廠考技術工,也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本來是想叫她家男人開個后門,把自家兒子塞到鋼鐵廠。但這容易落下把柄,兒子也是個有主見的人,自力更生查到了木材廠需要招技術工的消息。陳然從小就聰慧,看了不少雜書,家中的小物件都是陳然做的。喬青黛輕輕拍陳嬸的手:“然弟這么聰明,肯定是能考上的。”陳嬸擔憂:“我倒不是擔心他考不上,只是他身子瘦得跟樓下的麻桿似的。怕不是一陣風就能吹走……”陳然有些哭笑不得,他雖是瘦弱,但也沒有自